做錯事當然要付出代價,可如果代價是一凡的婚姻,那就太重了。
蘇曉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
倒是一凡,一直沉默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蘇曉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小曼冷冷地看著我,突然尖聲笑起來:“蘇曉,你是他的什麼啊?姘頭?伴?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