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恒沒有戴手套,徒手抓著水池里的零碎東西扔進角落的垃圾筒。看到地板上滴滴答答淌過很多水滴,又拿了紙蹲下來一點點。
他干得很專注,和平日里幾乎從不家務的他完全不同。
歡歡喊他快點兒過來吃飯,章恒悶聲說了句“馬上來”,手上的作卻并沒有停。
直到把廚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