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喝了酒,頭重腳輕。
即使如此,還是匆匆忙忙離開酒吧,打車去了醫院。
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的電梯,又是怎麼沖進的搶救室。
里面空的,只有瘦得皮包骨的丁微躺在那里,臉和都白到幾乎明。
所有的設備都撤掉了,瞇著眼睛,連呼吸都微弱到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