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
兩個人隔著聽筒無聲對峙著。
反正蘇曉有的是時間和耗,角掛著一淺笑。
才不會沉不住氣。
“呵,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是誰?”
即使是機音,聽不出彩,可蘇曉還是清楚地覺到對方的慌。
“小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