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瀅給他帶來的震驚實在太多了,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人。
他的眼神并不銳利,卻足夠心。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我你,所以愿意包容你,為什麼你就不能包容我?”
這個邏輯沒錯,而且章恒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也并沒有反對。
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