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調靜音了。
一次又一次亮起,他都沒有接。
現在他很疲憊,一句話都不想再和孫瀅說。
他知道這樣顯得很沒有風度,可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很憤怒,很難過,也很郁悶。
早上收拾完下樓,他看到孫瀅就在不遠踱步子,明顯是特意在等他。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