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只覺得頭皮發麻,一顆心差點兒要跳出嗓子眼。
氣得眼睛都要冒火了:“蘇,你有病啊?你死了,媽得哭死,你想讓也去那邊?自己死了還要拉著媽當墊背的,蘇,你是不是人?”
電話那頭又沒靜了。
蘇曉知道他在聽,而且聽進去了。
過怕筒,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