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時,只覺得頭疼裂,過了好久眼睛才找到焦距。
邊只有章恒。
過窗戶照進來,照得臉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疼痛縷縷地傳來,直到把整個裹住。
想開口喊章恒一聲,可是臉腫得太厲害,口腔里滿是混和著腥咸和藥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