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尷尬地撇撇:“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了。我們就是跳個舞,這不是跟你解釋一下嘛。”
“不用跟我解釋,清者自清!”
最後四個字,管桐有意識地咬得很重。
瞪了張迪一眼,徑直去了隔壁辦公室拿了東西走人。
進電梯的時候,聽到“啪”的一聲,是他們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