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眨眨眼:“怎麼?吃醋了,又後悔了?”
被中了心思,章恒立刻否認:“哪有?我才不會吃醋!”
他那方面的病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按理說,他是該吃醋的,不然只會讓蘇曉產生不必要的聯想。
該死的占有!
他恨恨地咬牙,努力平復了下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