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為此消沉了好幾天,茶飯不思。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
明明什麼道理都懂,卻又控制不住。
直到他聽護工說,好像蘇曉要出院了,他才像是猛地從夢中驚醒。
出院是好事,說明已經康復了,可轉念想到從此以後這一層病房樓里再沒有蘇曉這個人,他又覺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