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現在很反和母親說話。
只要一開口,他就覺得煩躁,想發火,只希長話短說,不要說一些有的沒的。
“等你傷好了回來一趟,一家人坐下來吃個飯,好好談談。”
“一家人?包括杜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母的口氣略有些發沉:“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