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恒看著蘇曉的臉越來越白,也有點兒慌了。
他努力地輕描淡寫:“其實也沒什麼!很多事特別復雜,我跟你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估計得抵押房子什麼的。”
離婚的時候,他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了蘇曉,他說的房子,當然是他和母親現在住的那套。
可蘇曉又不傻,哪是那麼好哄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