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丞按著阮盈,和鼻尖對著鼻尖,聲線低啞:“你對我真的一點兒留都沒有了?”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尷尬。
這種話不該從韓念丞的里說出來。
在這段婚姻中,他一向強勢,甚至高高在上。
如果他的聲音再一點兒,幾乎可以理解為是卑微的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