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的位置很刁鉆,擋住了離開墓園的必經之路,他們繞不開。
車門打開,韓念丞邁開長從後排座位上下來。
他的臉很沉,就像此時此刻的夜。
夜空中散落著幾顆星星,難得明凈高遠,三個人都像是水墨畫里的人,被蒙了一層淡淡的黑。
“韓先生,你是專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