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安靜兩秒,才傳來一聲略帶慨的嘆息:“是啊,自你爸爸出事,我們也有好些年沒見了。”
話音一轉,對方刻意放輕語調,“還記得小時候,你爸爸常帶你到申城玩那時認識的程叔叔嗎?”
“程叔叔?”這稱呼像把生銹的鑰匙,突然轉了記憶的鎖芯。
溫穗怔愣片刻,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