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那頭的呼吸明顯滯了半秒,梁晏慈像是被這句話噎住,遲遲沒接話。
溫穗指尖在方向盤上輕點,看著路口倒計時的數字從十跳到零,綠燈亮起時,平穩地踩下油門,轎車匯晚高峰的車流。
“溫小姐,”梁晏慈的聲音終于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京城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