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陸知彥直截了當道。
溫穗著茶幾上那杯已經涼的茶,水汽散盡,杯壁上凝著一層細的水珠。
“我在陸家三年,雖然沒見過陸伯父,但憑借他不喜歡沈明珍也愿意替爺爺守諾這一點,我相信他的為人。”
嗓音自然從容:“你作為他的兒子,難道也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