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十二月底,風是帶著棱角,著地面碾過來的冷,無數細冰碴子往骨里鉆,在外面的臉被凍得木了,只余下鈍鈍的疼。
使勁兩把,才能找回點知覺。
梧桐樹葉子已經掉,枝椏張牙舞爪地著天,風一吹掉下來一小塊殘雪,砸在地上沒什麼聲響,卻像是心里某塊地方跟著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