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風裹著碎雪砸在落地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秦羽站在窗前注視漫天白半晌,轉走到酒柜前。
定制的黑檀木酒柜里,擺滿了世界各地的名酒,卻隨手拿起一瓶最烈的威士忌,連杯子都不用,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口。
辛辣酒過嚨,灼燒從食道蔓延到胃里,可這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