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
陸知彥散漫地翹著二郎,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聽周頌翻文件的沙沙聲。
“查了一天,陸與深的履歷干凈得像張白紙。”
周頌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出冷,“出生在西南山區,父母是普通農民,還有個妹妹。去年父親傷住院,借了很多錢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