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將車停在棠山莊園門外時,擋風玻璃上已積了層薄雪。
雨刮反復擺,卻始終刮不凈不斷落下的雪粒。
陳立那雙布滿恐懼的眼睛,還有那句斷了藥就活不的話,在腦海里反復盤旋,攪得心口發悶。
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還殘留著方向盤的涼意。
推開車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