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過車窗灑進來,落在溫穗膝頭的項目報告上,把紙上的公式照得格外清晰。
車子剛停在京大東門,推開車門就被寒氣裹住,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轉瞬即逝。
攏大領口,踩著殘留的薄雪往實驗室走。
路面結了層冰,走起來有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