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被我這句輕飄飄的‘怎麼滴吧’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黑得堪比鍋底,額角青筋都在突突地跳。
他繞過車頭,幾乎要懟到我面前,噴出的氣息都帶著火藥味,“喬麥!你非要做得這麼絕是不是?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啊?你要的,我也滿足了你,你還想怎麼著,你說!”
他劈了音的怒吼,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