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笑出聲。
“想見我?”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清脆的一聲響,“宋策,你是不是在里頭待久了,待出病來了?想見我?你當初把我往死里踩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還想見我?”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那眼神,像極了我們剛結婚那會兒。他出差回來,也是這麼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