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沉默了良久。
茶室里安靜得很,只有角落的流水裝置在輕輕地響。我看著他的表,知道他是在思考,是在盤算。
“拆了泰盛。”他終于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是問題。輕飄飄的事。”
他抬眸看向我,“但是……”
他又頓了頓,“你想不想,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