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手機,好半天才緩過這口氣。即便事先知道會有這麼一幕發生,此刻我依舊周發冷,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骨頭里都在往外冒寒氣。
這可是我的家。我住了七年的地方。每一寸地板我都過無數遍,每一個角落我都悉得閉著眼能走。
可這個惡魔進來,如無人之地。翻我的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