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不是那種濃烈的,是清清爽爽的,像他這個人一樣。
“傷口還疼嗎?”他忽然問。
“不疼了。”
“騙人。”他看著我,目落在我的傷口位置,很快又移開,“你剛坐起來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我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