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復著盛騰的話,“禍水東引。”
然後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看來我得出院了。”
盛騰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那目里有審視,有衡量,還有一種擔心。
“可以嗎?”他問。
“可以。”我說,“回家更好休養,也好照顧。只要欣欣是安全的,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