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半天。
不敢閉眼,一閉上就是列車俯沖過去的那一幕,鐵軌上那個奔跑的影,汽笛的咆哮,還有那空了的一切……
心里的緒很復雜,不是痛快,不是悲傷,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
中午,麻木地了幾口飯,我上李姐,買了好多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