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燈熾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酒味。
賀饒作迅速地掉襯衫,隨著服落,一線條分明,充滿力量的展現在褚尋眼前。
接連咳嗽幾聲才穩住,正想收回視線,卻無意瞥見他背部有一道蜿蜒曲折、目驚心的傷疤。
那傷疤從肩膀橫亙到窄腰,每次呼吸都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