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直了背脊,臉上帶著得的微笑,坦然地回視著那些投到上的目。
的鎮定與從容,讓傅聿暗自贊許,也讓那位一向眼高于頂的老管家,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這個人,似乎和老爺口中那個“一心只想攀附豪門、上不了臺面”的形象,不太一樣。
車門關上,前後座的隔板升起,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傅聿這才松了口氣,他手將許清歡攬懷中,低頭吻了吻的發頂。
“怕嗎?”
“有你在,不怕。”
許清歡靠在他堅實的膛上,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
“去觀雲邸。”傅聿提高音量吩咐司機。
車隊平穩地駛出機場,向觀雲邸別墅區的方向開去。
“你不回傅家嗎?”許清歡有些疑地問。
“不回。”傅聿的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爸既然想給我下馬威,我總得給他個唱獨角戲的舞臺。”
他頓了頓,湊到耳邊輕聲說道:“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也是我們以後的家。”
我的新家,我們以後的家。
許清歡的目落在旁那個男人上,他正微笑地注視著,眼神里充滿了溫與意。
心中一暖,輕聲回應:“好。”
男人報以一個寵溺的笑容,握著的手,又了幾分。
車隊在京市繁華的市中心穿行,最終拐了一條綠樹蔭的幽靜小路。
道路兩旁,是高大茂的竹林,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路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黑雕花鐵門,門旁站著武裝到牙齒的安保人員。
這里是“觀雲邸”,京市最頂級的私豪宅區,安保系統不風,據說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能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且都是注重私的頂尖人。
賓利緩緩駛,映眼簾的,是一座于竹林深的現代中式建筑。
白墻黛瓦,飛檐翹角,古樸典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和流暢的線條,又為其注了現代的簡約與格調。
庭院里,流水潺潺,奇石點綴,幾株紅楓開得正艷,與翠綠的竹林相映趣。
這里著溫馨與雅致。
車子在“觀雲邸9號”的主宅門口停下,車門打開。
許清歡還沒來得及踏上地面,一道整齊劃一、氣勢十足的聲音便在前方響起。
“傅先生!許小姐好!”
抬眼去,只見保鏢王銳一黑勁裝,形筆地站在門前,他的後,還站著四個同樣面容冷峻、氣場強大的男人。
許清歡認得他們。
那晚在臨城王銳和并肩作戰,而其他四人,就是在最危急的時刻,與另外十多人一起,如神兵天降。
沖王銳等人微微頷首示意。
傅聿牽著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挲了一下,像是在安。
許清歡的心定了定,但同時也涌上一凝重。
看來,京市這場仗,比想象中還要。
傅聿連給安排的核心保鏢,都是從無數英里挑出的、上過真正戰場的狠角。
走進玄關,目是極簡而奢華的裝潢。
四個穿著素雅高級定制制服的傭早已在門口垂手等候,見到兩人進來,齊齊躬。
“傅先生,許小姐。”
傅聿目不斜視,拉著許清歡徑直上了二樓。
後,保鏢們悄無聲息地將許清歡的幾個行李箱提了上來,放在主臥門口,隨後便躬退下,沒有發出一多余的聲響。
主臥的空間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半個二層。落地窗外,就是那片寧靜的竹海。
室的設計,延續了極簡的現代中式風格,沉穩的黑胡桃木家,搭配著米白的沙發和地毯,墻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一切都恰到好,溫馨而又充滿格調。
傅聿從背後環住的腰,下抵在的肩窩。
“王銳在臨城保護你,做得不錯。你對他悉,以後就讓他專門統領你這的安保工作,兼任你的司機。”
他的聲音著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吹得耳廓的。
許清歡不自覺地蹭了蹭,就到了男人溫潤的瓣。
男人趁機在那可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啊......你屬狗的呀?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這突如其來的舉讓人不發出一聲驚呼和嗔怪。
傅聿眼中閃爍著一戲謔的芒:"對呀,忍不住想咬你,只咬你。" 說完,他還故意又咬了幾下。
帥哥你這是沒幾下正經,又要開嗎?
惹不起,只能躲。
許清歡捂住耳朵,趕躲開了。
“你……你接著說安保的事吧。”
面對許清歡的反應,傅聿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別墅外所有的安保系統,都由王銳統一調度。這里的防級別,就算是一只蒼蠅飛進來,後臺都會立刻報警。”
許清歡聽著他周詳到極致的安排,心中一暖。
這幾天在臨城,他白天理公務,晚上折騰,還以為他已經忙得腳不沾地,沒想到他竟然還空,將在京市的一切都安排得如此滴水不。
這個男人,怎麼力這麼充沛?!
以後千萬不能招惹這家伙。
小腰不保。
不過,他確實是個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完的男友。
“謝謝你,阿聿。”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傅聿低笑一聲,轉過的子,讓面對著自己。
“說可不行。”
“謝意,得有誠意。”
他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漾著促狹的笑意,菲薄的微微噘起,朝湊了湊。
那暗示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許清歡的臉頰有些發燙,心卻像被羽輕輕搔了一下。
看著他那張俊得人神共憤的臉,不踮起腳尖,主吻了上去。
的,而微涼。只是輕輕一,就想退開。
可傅聿怎麼可能讓得逞。
在退開的前一秒,一只大手已經牢牢圈住了不盈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霸道地將重新向自己。
一個溫而纏綿的吻,就此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