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靜靜地聽著,看著許清歡那雙閃爍著智慧芒的眼睛,心中的意和驕傲,幾乎要溢出來。
從傅氏部的權力派系,到傅業可能為的突破口,再到幾個可以爭取的搖擺董事。
冷靜而專業,每一個判斷都有著充足的數據和邏輯支撐。
他的孩,并沒有像一只被圈養的金雀那樣,安心地等待著他的庇護。
用自己的方式,踏了他的戰場。
“清清,我以前以為醫藥領域才是你的舞臺,你在那個舞臺上一定可以大放異彩。”
“那現在呢?”人一臉的傲。
“沒想到,你的分析能力也這麼優秀,竟然在短短幾天,就將傅家這個龐然大,剖析得如此徹。”
傅聿的黑眸里,從最初的溫,漸漸變了驚艷,最後是化不開的欣賞與贊嘆。
他看向許清歡,今晚穿著一舒適的米針織長,長發松松地用鯊魚夾挽在腦後,出一段天鵝般優的脖頸。
側臉的線條在燈下和而又堅定,那運籌帷幄的清冷氣質,與平日里被撥時那個的人,判若兩人。
卻同樣的,讓傅聿心不已。
傅聿走到許清歡的後,從背後環住的腰:“清清,你真是個寶藏。是不是可以挖你去當我的軍師?”
“不用挖,這個位置非我莫屬。”許清歡轉過,挑眉看著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單純的人,而是并肩作戰的、最默契的盟友。
“寶寶。”他低低地喊了一聲。
許清歡的心尖一。
“這周五,我媽生日宴。”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遲疑。
“我可能要被迫見一些人,應酬一些人……”
他沒有說得太明白,但許清歡瞬間就懂了。
為了他那個位置,他必須暫時妥協。所謂的見人、應酬,不過是家族安排的變相相親。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了一下,細細地疼。
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那失落還是無法抑制地涌了上來。
“這樣,我就能毫無阻力地先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傅聿繼續說道。
垂下眼,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緒。
傅聿的手指頓住,空氣仿佛凝固了。
“嗯。我懂的。”
許清歡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得的微笑,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黯然從未出現過。
“我說過,會支持你的。你放心去做吧,家里……有我呢。”
最後一句話,說得俏皮,像是在安他,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傅聿看著強撐的笑容,心里某得一塌糊涂。
他俯,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等我。”
許清歡的心跳了一拍,隨即又被強行了下去。
推開他一點,拉開距離,從公事公辦的語氣里找回自己的角定位。
“對了,還有件事,”像是想起什麼,眼睛又亮了起來,“導師幫我約了你叔叔,傅業。周六,去西郊高爾夫球場,就當是認識一下。”
揚了揚下:“到時,我會順帶幫你探探他的口風。”
傅聿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的人,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難怪,”他失笑,從口袋里出手機,點開通話記錄給看,“我今天下午才給他打過電話,想約他周六吃飯。他說約了位重要的客人,讓我周日直接去他家。”
他抬眼,目灼灼地看著,“沒想到,你作比我還快。”
這句夸獎,比任何甜言語都讓許清歡用。
“那是,”許清歡得意地揚了揚下,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也不看看我是誰。”
隨後,許清歡再次拿起記號筆,補充了幾條容易忽略的小信息。
“好了,我這個軍師講了這麼多,你這個主帥,有什麼想法?”
傅聿的目,從那張畫滿戰略的白板,緩緩移到那張因專注而顯得格外人的臉上。
“想法?”他長臂攬住的細腰。
“我現在的想法是……”
他低笑一聲, 指腹挲著人的雙。
“先犒勞犒勞我的軍師。”
說完,男人低下頭來, 極盡溫地吻了過去。
溫熱的瓣細細描摹著人的形,靈活的舌尖,挑開的齒關,耐心地、一點點地,與糾纏。
這個吻,無關,充滿了激、珍視和深深的認同。
像是在用這個吻告訴許清歡:歡迎回來,并肩作戰。
當傅聿不舍地松開,額頭輕輕地靠著的額頭上。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織在一起。
空氣慢慢變得粘稠起來。
男人的眼神,漸漸變了味道。
從欣賞,變了某種更深、更灼熱的東西。
滾燙的大手順著的腰線,不規矩地向上游移。
他的吻,也隨之落下。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而是帶著侵略的,狂熱的掠奪。
許清歡被他吻得節節敗退,腦子里的商業構圖、權力鬥爭,瞬間被攪了一團漿糊。
“唔……傅聿……這里是書房……”
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發出來。
“我知道。”
傅聿一把將抱起,轉,走到書桌旁。
“我的資料……”
如果人不說,他才顧不上這麼多,直接讓坐在這堆資料上。
會不會很刺激?
男人遲疑了一下,還是用手將桌上的資料掃開,把人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桌上。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喜歡這樣平視。
好的!
想下來。
“我還要看資(料)……”許清歡的掙扎了徒勞。
“明天再看。”男人低頭,用堵住了剩下的話。
他的吻落在的眉心、鼻尖,最後回到的上,聲音含糊地在邊響起。
“現在,先看我。”
“還有八塊腹。”
不會吧?
這個人是打算在這里辦事。
“阿聿!你瘋了!” 人一,隨後繃了起來。
“嗯,為你瘋狂。”
他俯下,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自己與書桌之間,盯著那雙妖嬈的桃花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
“剛剛看你站在這里分析的樣子,我就在想……”
他的聲音沙啞得要命,著的耳朵,一字一句地低語。
“在這張記錄著你所有智慧的書桌上,辦事……”
“記憶應該會更深刻。”
要命。
你也知道記憶會更深刻。
如果真在這做了,以後進書房,就無法靜心工作了。
“求你了,不要在這里。”
從男人的眼神看出了他的堅定。
用手捂住男人即將出口的拒絕,放下人與生俱來的矜持,“去臥室……就都……聽你的。”
說完,許清歡的臉倏地紅了。
“寶寶,記住你說的。”
傅聿順勢將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書房外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