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星科技,副總經理辦公室。
韓若雪知道傅聿今天會過來,特意選了一件V領的白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既顯得專業,又能在俯或走間,不經意地泄一片深邃的春。
的包將心維持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傅聿,嘗了幾個月的青菜蘿卜,新鮮勁該過了吧。
現在該到這個疾風驟雨上場的時候了。
韓若雪第一時間就看到傅聿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立馬拿上準備好的文件,在總經理門外,輕輕叩響房門。
抑住心中躍躍試地激。
三聲,不急不緩。
“進。”一道清冷的男聲穿門板,沒什麼緒。
門被推開,韓若雪走了進來。
傅聿正陷在辦公室的待客沙發里,長疊,姿態慵懶又疏離。
他垂著眼,視線落在膝上攤開的文件,修長的手指著紙張一角,指骨分明,著一冷。
高冷、拉滿。
韓若雪在心中輕笑。
這男人嘛,越是表面高冷、,私底下就越是比誰都玩得花。
難得一個獨的機會,一定要把他拉下神壇,從此臣服于。
“傅總,在忙呢?”韓若雪表面不聲,聲音又甜又,帶著一子的親昵味。
沒有走向辦公桌,而是徑直走到沙發旁,挨著傅聿坐了下來。
沙發很寬大,卻偏偏要得很近,近到能聞到他上那清冽干凈的雪松香氣,混著淡淡的煙草味,讓人心頭發。
“有個項目方案,里面有幾個地方我拿不太準,想請你幫我看看。”
說著,將手里的文件夾遞過去,子順勢向前傾。
領口敞開,大片雪白的和飽滿的弧度,毫無遮掩地出現在傅聿的視線范圍。
就不相信憑自己這傲的事業線,拿不下個傅聿。
人的手臂“不經意”地過他的手臂,的布料下,是男人實堅的線條。
等著他的反應。
一個眼神,一溫度的變化,都好。
可傅聿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像是沒有覺到邊的溫香玉,也沒有看到那片刻意展的風景。
這拒還迎的把戲,他打算玩到什麼時候?
韓若雪一邊想著,一邊又靠近了傅聿幾分。
這時,傅聿卻將文件合上,隨手丟在了一旁的茶幾上,不著痕跡地拉開與的距離。
他的目很冷,徑直越過的臉,越過的,落在了手中的那份文件上。
“給我。”他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呵,魚兒這是要咬鉤了吧?
韓若雪心頭一喜,以為自己的計策奏效了,連忙將文件遞過去。指尖相的瞬間,甚至想順勢勾一下他的手心。
可傅聿只是走了文件,下一秒,他站了起來。
高大的影帶著一強烈的迫,將完全籠罩。
他什麼也沒說,轉走向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將的文件丟在桌上,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整個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
他抬了抬下,示意對面的椅子,聲音平淡無波:“坐。”
一個字,像一道無形的墻,將兩人之間隔出了一條銀河。
韓若雪臉上的“唰”地一下褪盡,又在瞬間涌上一屈辱的燥熱。
放在膝上的雙手死死攥了拳,長長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和難堪,臉上重新掛上得的微笑,站起,款款走到他對面,坐下。
讓人覺得剛才那個上去的人,本不是。
夜,漸深。
京市某家蔽的私人會所。
韓若雪像往常一樣,戴著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地走進了一間隔音套房里。
套房里,燈被調到了最暗。
一個男模跪在地毯中央,背脊直。他很高,骨架很大,渾的賁張著,充滿了力量。
上只穿了一條黑的平角,臉上蒙著一塊黑的布,只出形狀姣好的和下頜線。
此時的韓若雪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換上了一黑的真睡袍,赤著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接著,端著酒杯,慢慢地踱到他面前。
白天的屈辱,需要用夜晚的掌控來洗刷。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像是欣賞一件屬于自己的品。酒杯里猩紅的微微晃,映著此刻滿足的笑容。
出涂著鮮紅蔻丹的腳趾,輕輕地,過男人繃的小。
男人一僵,呼吸重了一分。
韓若雪很滿意他的反應,喜歡這種覺。
俯下,將酒杯遞到他邊。
男人順從地張開。
卻在他即將喝到時,猛地將杯子撤回,自己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後,抬起男人的下,用一種強勢的姿態,吻了上去。
冰涼的酒,夾雜著的氣息,被盡數渡了過去。
男人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展現著溫、順從的一面,仿佛在接的恩賜。
就在男人開始,想要抱住。卻在他手的前一刻,毫不留地推開了他。
看著他眼中的和忍耐,心里的快意更盛。
走到他後,雙手順著他寬闊的脊背一路向下,著那流暢的線條。
的上他的耳朵,用氣聲吐出一個字。
“想?”
男人的瞬間繃得更,結上下滾,發出一聲抑的悶哼:“想,想要......”
低低地笑了,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愉悅。
又一次,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離開。走到床邊坐下,雙疊,用一種慵懶又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如此反復了幾次。
像逗弄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野。
直到男人眼底的念幾乎要凝實質,呼吸重得像是拉的風箱,才覺得這場前戲足夠盡興。
不再後退,而是在他再一次靠近時,主纏了上去。
一番雲雨。
汗水浸了床單,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韓若雪心滿意足地從床上起,走進浴室。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風,戴上了帽子、墨鏡和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沒有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徑直開門離開。
韓若雪走出梯時,步履輕快。
白日里在傅聿那里到的氣,此刻已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