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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許清歡為了畫的事,正一籌莫展,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清清,我無意間得到一條消息,周啟先生有一幅名為《暖冬》的畫在京市一個富家千金的手上。”原來是許清歡的好友顧盼打來的。

“真的呀,在誰手上?”許清歡心中大喜。

“清清你先別高興太早,是你認識的。你猜?”顧盼賣了個關子。

“不會是韓如雪吧?”許清歡提到這個名字時,覺自己的希又要落空了。

“恭喜你……”顧盼打趣道,“答錯了。”

“盼盼,人家都急死了,你還開玩笑。”許清歡嗔怪道。

“好吧,告訴你吧。在江語的手上。”

江語

聽到這個名字時,許清歡便知道,這件事有點難辦了,但慶幸沒在韓如雪手上。

掛斷電話後,許清歡撥通了江語的電話。

“周啟的《暖冬》,開個價,我買。”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傳來江語一聲輕笑,帶著意料之中的傲慢:“許清歡你還真是消息靈通。不過,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賣給你?”

江語買下這幅畫,本是打算投其所好送給沈曼君的。

只是後來傅家與韓家聯姻的風聲傳出,江語自覺沒了希,這畫才一直在手里,沒有送出去。

“生意而已,江小姐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錢?”江語的聲音冷了下來,“許清歡,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衡量?我不缺錢,更不想把畫賣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電話被干脆地掛斷。

許清歡著手機,面沉靜。

幾天後,許清歡終于接到了中間人打來的電話。

“許總,江語今晚在‘江畔’會所開了個局,請的都是那個圈子里的姐妹。放出話了,只要你肯當著所有朋友的面,去給賠禮道歉,就把畫賣給你。”

許清歡知道,這是想當眾踩的臉,讓沒面子。”

沉默了。

去,是自取其辱。

不去,那幅畫就再沒可能拿到。

如果這樣去見傅聿的母親,未知又多了幾分。

幾分鐘後,打電話給中間人:“你跟江語說,我過去,讓把畫準備好。”

那中間人提醒:“你真要去?這可是鴻門宴啊?”

“鴻門宴,也得闖。”許清歡的語氣很淡,卻著不容更改的決斷。

“不過那江語在圈的口碑還不錯,說話算話。你如果去了,一定會把畫賣給你。”

-

江畔會所是高級會員制,安保嚴

許清歡帶著保鏢王銳,果然被攔在了門外。

門口的侍者微笑著,語氣卻很堅決:“抱歉,許小姐,江小姐的包廂,只接待貴賓。”

這時,江語的朋友,畫著致妝容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錢琳,一直想結韓如雪。當知道許清歡要過來,就立刻把消息給了韓如雪,想讓過來,看看許清歡低三下四的樣子。

但韓如雪卻跟做了一筆易,并承諾了厚的回報……

上下打量了許清歡一番,目落在後的王銳上,掩笑道:“許總,這里可是江畔,安全得很,還用得著帶保鏢?怕我們吃了你呀?”

許清歡轉待王銳在外面等

包廂里,燈璀璨,香風浮,清一人,都是江語的座上賓。

們看到許清歡進來,目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看好戲的意味。

江語坐在主位,姿態慵懶地晃著手里的紅酒杯,抬了抬下,示意旁邊桌上的畫筒。

“畫,我帶來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誠意,我也想看看你的。”

指了指桌上的三杯烈酒。

“我也不為難你。喝了它們,以前的事就算翻篇,畫我原價賣給你。”

許清歡看著那三杯酒,沒有

錢琳那的雙微啟,挑撥道:“喲,許總這是怕我們語給你下毒,還是下藥啊?”

“呵,我江語從來不做這種下作的事。” 江語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附和。

“你看,語的品我們在座的誰不知道。”錢琳看了看大家,又接了一句,“哦,我忘了,許小姐跟我們語。”

這時,江語竟當著許清歡的面,依次拿起桌上的三個杯子,往自己的杯中倒酒。

倒了滿滿一杯。

江語對著許清歡舉了舉杯:“那我來陪你喝一杯,你敢不敢喝?”

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許清歡上。

許清歡看著江語坦然的樣子,看著眼中的譏諷和篤定,似乎料定了不敢喝。

這種被當眾辱的境,讓心里涌起陣陣寒意。

知道,這是場心理戰。

若是退,今晚就白來了,以後在江語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許清歡沒有再猶豫,走上前,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了一下江語的酒杯。

兩人一飲而盡。

接著,在江語和眾人驚訝的注視下,將另外兩杯也一飲而盡,辛辣的灼燒著嚨,火辣辣地疼。

喝完,將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現在,可以易了嗎?”

江語變了變,隨即恢復了笑容:“好,你爽快,我江語也給你個爽快。”

把畫筒遞到許清歡手上。

許清歡把畫展開一看,無誤。當場轉賬,數字後面一長串的零,眼睛都沒眨。

錢貨兩訖。

拿起畫筒,一刻也不想多留,轉就走。

剛走出包廂門,後喧鬧的人聲被隔絕。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不對勁。

里有團火,毫無征兆地燒了起來。

不是酒的灼熱,而是種更陌生的、從四肢百骸深涌出的燥熱,帶著細細,在皮下竄

許清歡腳步踉蹌了一下,扶住墻壁,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那熱流越來越洶涌,著領口想要松一松,但忍住了,只是著。

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江語?怎麼可能?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一閃而過,來不及細想。

立刻去口袋里的手機,想給王銳打電話。

就在拿出手機的剎那間,隔壁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四個穿著侍者服,但形健碩的男人走了出來,瞬間將堵住。

一個長著八字眉的男人直接搶過許清歡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又抬腳用皮鞋尖碾了上去。

屏幕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