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清歡也被藥力折磨得快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拼死也不能讓對方得逞。
猛地抬起,用勁撞向對方的要害,卻明顯覺自己的力度弱了幾分。
膝蓋在半空中也被截住。
“清清,是我。”
低沉的,帶著抑怒火的嗓音,像穿濃霧的鐘聲,重重敲在的心上。
阿聿?
是阿聿來了。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全的力氣被干,了下來,手中的水果刀“當啷”一聲掉在地毯上。
傅聿順勢將打橫抱起,整個人都陷進他堅實又帶著悉雪松香氣的懷抱里。
許清歡臉頰著他的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蓋過了自己慌的心跳。
傅聿甚至沒再看那幾個已經嚇得面如土、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只抱著大步走向電梯,聲音冷得掉渣:“去瀾庭華府,最快的速度。”
司機連聲應是,不敢有半點耽擱。
勞斯萊斯的後座,隔音板緩緩升起,將前後座隔絕兩個世界。
狹小的空間里,傅聿上的氣息更加濃郁,包裹著。
藥效在溫暖的環境里催發得更加猛烈,許清歡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都在囂。無意識地扭著,想擺這磨人的燥熱。
傅聿的瞬間繃,聲音染上了喑啞:“乖,別。”
“熱……”難耐地呢喃,手指不控制地攀上他的西裝領口,解開了他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當還要繼續往下解扣子時,傅聿抓住作的手。
“別。”他的聲音繃得很,呼吸重了幾分。
人順勢,上他的,接著,又到他溫熱結實的鎖骨。
男人結滾了一下,強下心的:“再忍一會兒,我了醫生。”
“不好。”
的手又又,像泥鰍一樣掙開,繼續向上,上他的結。
車廂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清清,”傅聿的聲音有些啞,“快了,馬上到了。”
許清歡聽不進他的話,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讓沉淪。
固執地纏著他,像缺水的魚,迫切地想從他上汲取一清涼。
車子平穩地駛瀾庭華府的地下車庫,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一路上,許清歡像只考拉,雙都盤在他的腰上,地抱著他。
仰起頭,循著本能,將自己滾燙的上他的下頜,又一路向上,吻他的角。
傅聿抱著,進了主臥浴室。
許清歡被傅聿放到地上。雙腳剛一沾地,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腳,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的作急切又笨拙,指尖劃過他壁壘分明的,最終停在他的腹部,著那層薄薄料下蘊藏的驚人力量。
傅聿一邊按住的手,一邊打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醫生馬上到,你等等。”
卻不肯松手。
“我不要等。”許清歡的手試圖再次起來。
“你要做什麼?”他加大力度按住人的手,沒有松開。
許清歡被他這句問得差點背過氣去。
的燥熱又攀上一個新的高峰,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頭,又又麻。這人是懂怎麼瘋的。
氣他這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樣子,可的反應卻讓無可奈何。
“你明知,還問我。”聲音出口,已經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糯。
“不知道。”他的聲音聽不出緒。
許清歡愣住了。
不是吧,都到這份上了你還給我玩一手純?
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里那陌生的戰勝了所有的恥。仰起臉,聲音迷人:“我要你。”
浴室的窗戶進城市斑駁的霓虹,線在因藥效而泛紅的臉上明明暗暗。
這個人現在,什麼都敢說。
“你中了藥,我不會趁人之危。”
他說完,直接彎腰將抱進寬大的浴缸里。
微涼的水漫過,瞬間緩解了部分燥熱,許清歡舒服地喟嘆一聲。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是家庭醫生。
傅聿起要去開門,許清歡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讓回去。”
趴在浴缸邊緣,發漉漉地在臉頰上,顯得格外脆弱,“有你在,我還要什麼醫生。”
”我不是醫生。“
對于來說,他可比醫生更管用,更吸引。
“我不要醫生,我就要你。”
傅聿的腳步頓住,他蹲下,與平視:“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毫不猶豫,“你是阿聿。”
“還是讓醫生看看,保險一些。”他似乎還在堅持最後的理智。
平時一二纏三要,今天怎麼推三阻四?
許清歡委屈得不行。
“如果不是你,我中了藥也不會從的!”眼眶發紅,霧氣蒙蒙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你還糾結什麼?”
這句話,像一羽,撓在了傅聿的心尖上。
他停頓了片刻,所有的克制和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明天,不要怪我。”傅聿的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像大提琴的弦,一下下全撥在的心上。
“不怪你。”人仰著頭,聲音又又。
傅聿俯,指腹去眼角的淚,聲音低沉而:“好。”
他不再猶豫,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然後是皮帶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響。
浴室里水汽氤氳,許清歡的視線不控制地膠著在眼前的男人上。他的,在暖下像是心打磨過的藝品,每一寸都充滿了發力,卻又不過分夸張。
水溫帶來的片刻清明迅速退去,新一更兇猛的浪席卷而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啃噬著。
許清歡難地扭著,抓住他,聲音里帶上了泣音:“阿聿,給......我!”
傅聿長一邁,踏水中。
水位猛地抬高,溫熱的水流瞬間漫過許清歡的口,帶起一陣嘩啦的水聲。
男人的在水中顯得更加強悍,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背滾落,過實的腹,最終沒水中。
他每靠近一分,那清冽好聞的氣息就濃郁一分,和上燥熱的甜膩形了巨大反差。
這是致命的解藥,是唯一的救贖。
許清歡幾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滾燙的臉頰在他帶著水汽的膛。那片堅又微涼,舒服得讓輕哼出聲。
傅聿的手臂環了過來,輕而易舉地將整個人撈進懷里,讓地著自己:“記得還我。”
“好。”許清歡想也不想地應下。
溫熱的水波漾,兩人很快疊在一起。
水面不斷升高,嘩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