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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江畔”會所,錢琳端著酒杯,指尖因為興而微微發

看著許清歡決絕地喝下那三杯酒,又看著強撐著離開包廂,角的笑意幾乎要抑不住。

了。

韓若雪代的事,辦得漂漂亮亮。

已經能想象到自己拿著韓若雪的合作協議,被全家人贊、恭維,高高在上的那一刻。

可這份得意還沒持續多久,就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靠近門邊,到走廊里似乎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但很快又歸于死寂。

那種死寂,比喧鬧更讓人心慌。

包廂里的姐妹們還在嬉笑著,討論著剛才許清歡那副狼狽又故作鎮定的模樣。

錢琳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留意到,江語似乎也有些醉意上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神開始迷離。

藥效發作得比預想中快。

錢琳借口出去個氣,悄悄溜出包廂,想給韓若雪報個信。

剛走到走廊拐角,腳步就頓住了。

兩個穿著黑西裝、神冷峻的男人,如同門神一般守在那里。

而在不遠的地面上,看到了被摔得碎的手機殘骸,以及一個正在被架走、已經昏迷的保安。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若有似無的腥氣。

錢琳的心臟猛地一

想退回包廂,卻發現來時的路也被另一個黑人堵住了。

那人看著,眼神無波無瀾,卻讓覺自己像一只被盯上的獵,從頭到腳都泛起一涼意。

錢琳驚恐地發現,會所的侍者和保安仿佛都憑空消失了。

整個樓層,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掌控著。

立刻意識到,許清歡的背景,遠比想象的要深不可測。

韓若雪口中的那個“沒什麼背景的創業小老板”,怎麼可能調得了這樣一群訓練有素、氣場駭人的人?

一種被當槍使的憤怒和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攫住了

錢琳躲進洗手間,反鎖上門,抖著手拿出手機。

沒有信號。

一格都沒有。

不死心地重啟,撥號,屏幕上永遠是那冰冷的“無服務”三個字。

被困住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瘋狂滋生,纏繞住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的是,更令恐懼的事,還在後面。

沒過多久,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用萬能卡刷開。

錢琳尖一聲,手機手而出,而整個人也被兩個黑人毫不憐惜地架了出去。

掙扎和呼喊都是徒勞的。

錢琳被堵住,蒙上眼睛,塞進一輛車里,最後被扔進一間線昏暗的房間。

眼罩被扯下的瞬間,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江語,還有那四個健碩的男人,他們都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

江語的藥已經開始發作,扯著領口,眼神渙散,卻依舊強撐著怒罵:“錢琳!你這個賤人!你把我當槍使,你算計我!”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的咒罵。

接著那人冷冷地問地上的四個男人:“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四個男人爭先恐後地指向錢琳:“是!是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去……去對付許小姐的!”

其中一人,甚至準確無誤地報出了錢琳的手機號碼。

錢琳渾冰冷,知道自己掉進了韓若雪早就挖好的坑里。

“不是我!是韓若雪!是韓若雪讓我這麼做的!”歇斯底里地尖,“你們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我給打過電話!”

然而,負責審問的男人心頭一沉。

一個主打過去的電話,能證明什麼?

這個人真蠢。

也不知道留個電話錄音。

錢琳看著地上那幾個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機里唯一一個與韓若雪有關的通話記錄,終于反應過來了。

從一開始,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完的替罪羊。

審問的男人走出房間,撥通了一個號碼。

-

而在瀾庭華府,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流溢彩,如同打翻了的星河。

臥室,傅聿剛剛把許清歡抱出浴室,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大床。

手機的震在寂靜中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把懷里的人放在的大床,站在床邊,手接通。

幾乎是同一時間,剛剛沾到床的許清歡,像是找到了新的支撐點,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

依舊滾燙,意識模糊,只遵循著本能,去靠近那能讓到一清涼的

的臉頰在他的前蹭著,雙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傅聿的瞬間繃。

他一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按住的小手,結滾了一下。

“長話短說。”

他的聲音抑著波瀾,卻依舊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電話那頭的聲音簡潔而高效,一句話就匯報了結果,最後請示道:“傅三爺,這些人……怎麼理?”

人的手指掙了他的桎梏,不屈不撓地繼續向下,勾住了他上的浴巾。

傅聿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看著下這個眼神迷離,臉頰緋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眼底的墨越發濃稠。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姓江的,拷隔壁架子上,反省。”

“姓錢的,”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把包里剩下的藥,都給喂下去,跟那四個男的關一起。”

“是。”

電話被秒速掛斷。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清歡像個不知饜足的妖,主吻上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上游走,著他每一寸的賁張。

男人扔掉手機,就這樣站著,著,難得的放縱,遵循本能地胡作非為......

就在浴巾落下的一瞬間,他再也無法忍耐。

然後反客為主,將下。

“清清,”他吻著的耳垂,“要嗎?”

“嗯……”哼唧著,用行回答了他。

“不夠。”他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上,“回答我,要嗎?”

他,他這是有KPI要完嗎?

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要......”隨著這一個字出口,到一燥熱席卷而來。

“要什麼?”

狗男人,怎麼又來了。

他就是故意,故意折騰。

“要你,要你的......”人快被他的問題折磨瘋了,毫無顧忌地把後面的問題一起回答了。

“滿足你。”他的吻細細地落下,從的額頭,到鼻尖,再到,一路往下......

房間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亮著,將兩人的影拉得長長的,織在一起,不可分。

的理智早已被燒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與他融為一

“阿聿……”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

“在。”他熱烈地回應著,“繼續,......”

窗外,夜漸深,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只剩下急促的息和一聲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