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會所,錢琳端著酒杯,指尖因為興而微微發。
看著許清歡決絕地喝下那三杯酒,又看著強撐著離開包廂,角的笑意幾乎要抑不住。
了。
韓若雪代的事,辦得漂漂亮亮。
已經能想象到自己拿著韓若雪的合作協議,被全家人贊、恭維,高高在上的那一刻。
可這份得意還沒持續多久,就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靠近門邊,能到走廊里似乎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但很快又歸于死寂。
那種死寂,比喧鬧更讓人心慌。
包廂里的姐妹們還在嬉笑著,討論著剛才許清歡那副狼狽又故作鎮定的模樣。
錢琳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留意到,江語似乎也有些醉意上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神開始迷離。
藥效發作得比預想中快。
錢琳借口出去個氣,悄悄溜出包廂,想給韓若雪報個信。
剛走到走廊拐角,腳步就頓住了。
兩個穿著黑西裝、神冷峻的男人,如同門神一般守在那里。
而在不遠的地面上,看到了被摔得碎的手機殘骸,以及一個正在被架走、已經昏迷的保安。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若有似無的腥氣。
錢琳的心臟猛地一。
想退回包廂,卻發現來時的路也被另一個黑人堵住了。
那人看著,眼神無波無瀾,卻讓覺自己像一只被盯上的獵,從頭到腳都泛起一涼意。
錢琳驚恐地發現,會所的侍者和保安仿佛都憑空消失了。
整個樓層,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掌控著。
立刻意識到,許清歡的背景,遠比想象的要深不可測。
韓若雪口中的那個“沒什麼背景的創業小老板”,怎麼可能調得了這樣一群訓練有素、氣場駭人的人?
一種被當槍使的憤怒和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攫住了。
錢琳躲進洗手間,反鎖上門,抖著手拿出手機。
沒有信號。
一格都沒有。
不死心地重啟,撥號,屏幕上永遠是那冰冷的“無服務”三個字。
被困住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瘋狂滋生,纏繞住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的是,更令恐懼的事,還在後面。
沒過多久,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用萬能卡刷開。
錢琳尖一聲,手機手而出,而整個人也被兩個黑人毫不憐惜地架了出去。
掙扎和呼喊都是徒勞的。
錢琳被堵住,蒙上眼睛,塞進一輛車里,最後被扔進一間線昏暗的房間。
眼罩被扯下的瞬間,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江語,還有那四個健碩的男人,他們都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
江語的藥已經開始發作,扯著領口,眼神渙散,卻依舊強撐著怒罵:“錢琳!你這個賤人!你把我當槍使,你算計我!”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的咒罵。
接著那人冷冷地問地上的四個男人:“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四個男人爭先恐後地指向錢琳:“是!是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去……去對付許小姐的!”
其中一人,甚至準確無誤地報出了錢琳的手機號碼。
錢琳渾冰冷,知道自己掉進了韓若雪早就挖好的坑里。
“不是我!是韓若雪!是韓若雪讓我這麼做的!”歇斯底里地尖,“你們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我給打過電話!”
然而,負責審問的男人心頭一沉。
一個主打過去的電話,能證明什麼?
這個人真蠢。
也不知道留個電話錄音。
錢琳看著地上那幾個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機里唯一一個與韓若雪有關的通話記錄,終于反應過來了。
從一開始,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完的替罪羊。
審問的男人走出房間,撥通了一個號碼。
-
而在瀾庭華府,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璀璨的夜景,流溢彩,如同打翻了的星河。
臥室,傅聿剛剛把許清歡抱出浴室,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大床。
手機的震在寂靜中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把懷里的人放在的大床,站在床邊,手接通。
幾乎是同一時間,剛剛沾到床的許清歡,像是找到了新的支撐點,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
的依舊滾燙,意識模糊,只遵循著本能,去靠近那能讓到一清涼的。
的臉頰在他的前蹭著,雙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傅聿的瞬間繃。
他一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按住作的小手,結滾了一下。
“長話短說。”
他的聲音抑著波瀾,卻依舊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電話那頭的聲音簡潔而高效,一句話就匯報了結果,最後請示道:“傅三爺,這些人……怎麼理?”
人的手指掙了他的桎梏,不屈不撓地繼續向下,勾住了他上的浴巾。
傅聿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看著下這個眼神迷離,臉頰緋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人,眼底的墨越發濃稠。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姓江的,拷隔壁架子上,反省。”
“姓錢的,”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把包里剩下的藥,都給喂下去,跟那四個男的關一起。”
“是。”
電話被秒速掛斷。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清歡像個不知饜足的妖,主吻上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上游走,著他每一寸的賁張。
男人扔掉手機,就這樣站著,著,難得的放縱,遵循本能地胡作非為......
就在浴巾落下的一瞬間,他再也無法忍耐。
然後反客為主,將在下。
“清清,”他吻著的耳垂,“要嗎?”
“嗯……”哼唧著,用行回答了他。
“不夠。”他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上,“回答我,要嗎?”
他,他這是有KPI要完嗎?
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要......”隨著這一個字出口,到一燥熱席卷而來。
“要什麼?”
狗男人,怎麼又來了。
他就是故意,故意折騰。
“要你,要你的......”人快被他的問題折磨瘋了,毫無顧忌地把後面的問題一起回答了。
“滿足你。”他的吻細細地落下,從的額頭,到鼻尖,再到,一路往下......
房間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亮著,將兩人的影拉得長長的,織在一起,不可分。
的理智早已被燒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與他融為一。
“阿聿……”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又。
“在。”他熱烈地回應著,“繼續,......”
窗外,夜漸深,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室,只剩下急促的息和一聲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