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審問的人出來匯報完,沒有馬上進去,他點燃了一煙。
剛才跟傅三爺匯報時,他能到電話那頭的超低氣,仿佛要連同他一起摧毀。
而房間里已是吵得不可開。
房間里對外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懸在頭頂,將兩個人狼狽的影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錢琳!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
汗水浸了江語心打理的頭發,讓看起來像個瘋子。
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的理智。
被捆住的錢琳跪在地上,看著江語這副樣子,卻瘋狂地大笑起來。
“待我不薄?江語,你著良心問問你自己!”
“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可以呼來喝去,陪你解悶、幫你拎包、襯托你高貴份的小跟班?”
錢琳的笑聲里帶著淚,充滿了積已久的怨恨。
“你不是說,我就是這樣直爽,并沒有什麼惡意的嗎?”
江語大為詫異,以前錢琳從來沒有表示過不滿。
“我那是哄你的!誰天生就是來氣的!你以為人人都喜歡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臉嗎?”
江語被吼得一愣。隨即,更猛烈的藥效席卷而來。
“啊~”
的開始不控制地扭,里發出難耐的。
“哈哈,沒想到,江大小姐也有這麼一天。”
“怎麼樣?舒服得要死吧。”
錢琳的眼神怨毒地盯著江語,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攻擊。
“你……你別得意……”江語咬著牙,從牙里出一句話,“你比我喝得多……一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錢琳的笑聲戛然而止。
是的,喝得更多。
那陌生的、令人作嘔的燥熱,也開始在的小腹燃燒,并且比江語上的勢頭更猛。
臉上的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紅。
這時有人進來了,把江語拖到隔壁房間,把的一只手拷在了冰冷的鐵架上。
這個房間在高開了一個小窗戶,窗戶的另一邊就是錢琳所在的房間,互相看不見,但聲音卻是可以傳過來的。
燥熱從深燒起來,江語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炙烤。
汗水浸了的布料,每一寸都黏膩得令人發瘋。
僅能活的右手,用力撕扯著自己名貴的連領口,可灌進去的冷風本無濟于事,反而像給火堆添了把柴。
手又到腰側,索著子的拉鏈,指尖到冰涼的金屬頭,卻猛地頓住,殘存的理智讓收回了手。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人抑的嗚咽,是錢琳的聲音:“啊,好難……”
這聲音像帶著鉤子,撓刮著江語發的神經。
接著,是幾個男人黏膩猥瑣的哄笑。
他們俗的調笑和錢琳破碎的求饒混在一起,然後是料撕裂的脆響、撞的悶響……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伴隨著錢琳逐漸嘶啞的,聞者也能面紅耳赤。
那些聲音像滾油,悉數澆在江語心頭的火上。
“轟”的一聲,腦子里最後一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再也忍耐不住,扯爛了上的長,布料盡數落地。
目所及,是離最近的那鐵架撐桿。
像看見救贖的溺水者,不顧一切地將滾燙的子了上去。
刺骨的冰涼激得抖,那短暫的清明卻讓更加痛苦。
熱浪再次翻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兇猛......
兩個平日里鮮亮麗的富家千金,此刻為了那一點虛無縹緲的清涼,做著最不堪的事。
昏黃的燈下,上演著一出荒誕而丑陋的鬧劇。
……
而此刻,瀾庭華府的主臥里,卻是另一番景。
天已經過窗簾的隙,在厚重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痕。
房間里很安靜。
靜到許清歡覺得自己每一聲細微的呼吸,都能被旁的男人捕捉得一清二楚。
累得連手指都不想一下,聲音懶懶的,帶著抑的哭音。
“阿聿,夠了……休息吧。”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記不清被這片不知疲倦的水,顛來倒去了多次。
男人撐在上方,汗水順著他廓分明的下頜線落,滴在的鎖骨上,激起一陣微弱的戰栗。
“還不夠。”
男人低聲挑了抹笑,帶著一種食髓知味的貪婪。
“藥效還沒清除干凈。”
這是他用了一整晚的借口。
許清歡懶得穿他,只是疲憊地閉上眼。
“我累了。”
真的累了。
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每一寸骨頭里都著酸。
“你歇著。”傅聿低頭,親了親的眼角,聲音里帶著哄的意味,“我來。”
許清歡:“……”
睜開眼,想說“不要”,卻被他堵住了。
這是一個溫的,卻不容拒絕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像帶著電流,自上而下,在已經無比敏的上游走。
剛剛才熄滅下去的火苗,被他輕而易舉地,再次悉數點燃。
輾轉廝磨。
心中那陌生的,再一次被他輕易地勾了起來。
傅聿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像是最致命的蠱。
“想要嗎?”
這句話,在許清歡聽來,就是一句無法抗拒的咒語。
清楚地知道,任何抗拒,都只會招來他更猛烈的“報復”。
那種被他到極致,卻在中途退場的煎熬,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的本能,戰勝了最後的恥心。
人的了下來,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
“我想要。”
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傅聿的耳中。
男人似乎對這個答案還不夠滿意,他停下作,耐心地等著的下文。
許清歡被他得沒辦法,只好將雙湊到他的耳邊,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豁出去的決絕。
“想要你的……”
當那最後兩個字從齒間溢出,清晰地聽到了男人結滾時,發出的“咕嚕”一聲。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得償所愿的、暗爽的。
人的話取悅了他,他滿意到了極點。
下一秒,更為洶涌的巨浪轟然掀起。
眼前這一葉清清小舟,被毫不留地拋向高高的頂峰,又在極致的失重中,隨著巨浪的拍落,墜雲端。
反反復復......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熱。
太瘋了。
擋不住。
“唔……”
瞬間點。
兩人又一次地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許清歡帶著濃重的哭腔,拍打著傅聿堅實的後背。
“我已經不了……要累死了。”
男人用指腹輕輕在人臉頰上挲,又野又壞:“要爽死了吧。”
“……我真的、吃不消了!”人帶著音,焦灼地求饒,又又。
看著人此刻帶著幾分朦朧迷離的眼神,他心頭念失控瘋長。
“寶寶,乖,”他耐心地哄著,“快好了。”
房間里,只剩下抑的息和水波漾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