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幾個字,許清歡沒來由地抖了一下。
傅聿立刻就覺到了,他用手輕輕過的臉頰:“你抖什麼?哥哥長得可怕嗎?”
“嗯嗯……”突然人反應了過來,改口道,“不……不可怕。”
好口是心非的回答!
寶寶是被脅迫的,嗚嗚……
那雄的侵略幾乎要沖破奢華的西裝面料。
容不得說實話。
許清歡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再不走,就要在這里被就地正法了!
連忙接上之前的話題: “聽你的!去臥室……”
“好。”傅聿一邊抱起,一邊快步往電梯間走。
怎麼答應得這麼爽快?
許清歡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就一次……”
依的親經驗來看,今天這麼大的醋勁,一次都能讓雙發抖,癱在床。
“不行。”傅聿把放了下來,雙手著的肩,一口回絕,“五次。”
“……”許清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饒了我吧……最多兩次!
三年前,他還是偶然地、水到渠地來一次,溫而纏綿……
怎麼現在力變得這麼強,需求量也變得這麼大,真是難以滿足。
跟他來這種事、五次,簡直就是遭罪。
而且,第二天的工作全要耽誤了。
有時,第三天、第四天的工作都沒法正常開展。
突然有點羨慕金雀了……
“到時輕點。” 男人的手在的鎖骨上,慢悠悠地劃著圈,“四次。”
他不急,看到這副努力掙扎的樣子,還蠻可的。
反正已經爭取到兩次了。
逗逗,心里舒暢,有益心健康。
說不定,還能再多要一次。
看誰先熬不住。
許清歡可不會相信他,會輕點。
男人的話,就是騙人的鬼話。
哪次都這麼哄。
哪次都收不住。
這人還敢走神,傅聿一把將扛在肩上,就往回走。
“最多三次。”許清歡急了,口而出。
“我才......剛好。”盼著這最後一次掙扎,能喚起他憐香惜玉的保護。
傅聿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不錯,又多爭取了一次,下次應該直接十次。
他把放了下來,眼里閃著一抹志在必得的暗,像一頭蟄伏的野:“好,就三次。”
許清歡不由得栗了一下。
傅聿沒再多言,彎腰,手臂穿過的膝彎,一個用力,就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許清歡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懷抱堅實而滾燙,隔著薄薄的料,能清晰地到他膛下那顆心臟,正強勁有力地跳著。
一聲,又一聲,仿佛敲在了的心尖上。
他抱著,轉,大步走向電梯。
從地下車庫到電梯廳,不過短短十多米的距離。
幽閉的空間里,只有他沉穩的腳步聲和兩人織的呼吸。
“滴——”
電梯門應聲而開,明亮的白傾瀉而出,將兩人的影拉得老長。
傅聿抱著走進去,高大的軀幾乎將小小的電梯間占滿。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那片白被隔絕在外,空間再次變得昏暗仄。
他沒有按樓層。
只是將往冰冷的梯壁上一抵。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
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強勢和侵略。
他撬開的齒,舌尖探,不給留一息的機會。
許清歡的後背抵著冰冷的金屬墻壁,前面卻是他滾燙的膛,冰火兩重天的覺,讓的變得格外敏銳。
能聞到他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強勢地鉆進的鼻腔,霸占了所有的呼吸。
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迫地承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洗禮。
這時,他手按下了一個數字,電梯開始緩緩上行。
紅的數字,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
1…
2…
3…
每一次數字的變換,都伴隨著電梯輕微的震,那震過墻壁,傳到的背上,讓渾都跟著發麻。
瓣被吻得發麻,嗚咽著。
“唔……”
不安地偏過頭,想要躲開。
傅聿卻住的下,強迫轉回來,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指定的樓層,他才稍稍松開了。
分。
許清歡大口大口地著氣,雙發,幾乎站不住。
只能靠著他的支撐。
的眼尾紅得厲害,水瀲滟,紅腫不堪,看起來可憐,又惹人欺負。
傅聿的黑眸,暗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他結重重,看著的眼神,像是要將生吞活剝。
電梯門開了又合,合了又開,應到有人,就是不肯徹底關閉。
他沒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一把將抱起。
許清歡沒有掙扎,認命般地將臉埋在他結實的膛上,雙手無力地環著他的脖子,像只慵懶的小貓。
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他的口。
那熱的氣息,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燙得傅聿心口發。
里的那燥熱,燒得更旺了。
他抱著,大步走出電梯,打開主臥門。
“咔噠。”
門被打開,他長一勾,門被利落地帶上,將外面世界的一切都隔絕。
他大步走到房間深,然後,將放在了一個堅冰冷的平面上。
許清歡的接到那片冰涼時,打了個激靈,人也清醒了幾分。
撐著子坐起來,借著窗外進來的皎潔月,看清了自己下的東西。
一張巨大、扎眼的深實木書桌。
傻眼了。
這書桌的尺寸,放在書房都綽綽有余,現在卻突兀地出現在了臥室里。
臥室再大,也不至于把這麼大一張書桌安置進來吧。
再抬眼,看向站在桌前的傅聿。
男人雙手撐在桌沿,將圈在自己和書桌之間,角勾起的那抹笑,在忽明忽暗的線里,帶著一種得逞的味道。
一個荒唐又清晰的念頭,猛地竄進了許清歡的腦海。
被算計了。
他……早就設計好了。
一步一步,就等著自己落圈套。
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清醒,“你是不是……一直在打這個主意?”
傅聿垂眸看著,在昏暗的線下,他的表看不太真切,只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沒有回答。
“你說話啊。”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執拗地追問。
空氣里,是長久的沉默。
就在許清歡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腔震,沉悶又。
他俯下,溫熱的,再次咬住了的瓣,輾轉廝磨。
直到快要呼吸不暢,他才稍稍松開,鼻尖抵著鼻尖,用一種沙啞到極致,又帶著無盡的聲音,在耳邊說:
“是。我做夢都想。”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許清歡的心上。
不行。
有點接不了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