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清歡知道,自己說出去的話,傅聿不可能讓收回。
心一橫,趁著他失神的瞬間,手腳并用地從書桌上了下來。
“我……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也不等傅聿反應,許清歡就像一只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沖進了主臥的浴室。
看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傅聿沒有追。
男人只是站在原地,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低低地笑了笑。
跑?
能跑到哪里去。
洗洗也好。
到時給你個驚喜。
傅聿走過去,手擰了擰浴室的門把手。
果不其然,鎖上了。
還是那麼害,那麼容易張。
什麼時候,才能讓對自己,對這種事不那麼張?
他還得,再努力努力。
他轉,走向了客臥的浴室。
浴室里,溫暖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許清歡的。
水汽氤氳,很快就在玻璃門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閉著眼,仰著頭,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腦子里糟糟的,全是傅聿剛才那句“我做夢都想”。
這個男人,在某些事上,從來都是執拗得可怕。
仿佛是什麼必須完的KPI,一旦在心里掛了號,就非要達目標才肯罷休。
可是,完之後呢?
他會不會又想出什麼別的花樣來?
許清歡突然想到,如果……如果真的結婚了,那是不是就再也沒有任何借口,可以抵擋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想法了。
想到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真的長得可怕!
第一次......堪堪算得上是。
後面幾次......簡直就是要命。
唉,到底在胡思想些什麼,腦子都被他帶偏了。
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都甩出去。
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落,滾過致的鎖骨,蜿蜒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那,潤又帶著一意,仿佛是他的手在撥。
完了。
怎麼又想到那個男人。
覺得自己真的被那個男人帶壞了。
許清歡不敢再想下去,匆匆忙忙地沖洗了幾下,便關了水,手去拿浴巾。
干上的水珠後,打開了浴室里的柜。
當看清里面的東西時,徹底懵圈了。
空的。
不對,也不是完全空的。
里面掛著幾件男士的浴袍和……幾件一看就是傅聿尺碼的襯。
除此之外,沒有式的服,、睡、外,什麼都沒有。
他一定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算計!
許清歡在心里把那個狗男人從頭到腳罵了一百遍。
糾結地看著柜子里的幾件服,最後,視線落在了那件純白的男式襯上。
手,將襯取了下來。
布料,還帶著一和他上一樣的,清冽的雪松氣息。
咬了咬,認命般地將襯穿在了上。
襯很大,穿在上空空的,下擺堪堪遮到大中部,兩條纖細筆直的就這麼在空氣里。
只要稍微一,服下擺就會往上跑。
就這麼一件,也太……太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給自己做了無數遍心理建設,才終于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門一開,就撞上了一堵結實的墻。
傅聿就站在門口,上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的浴巾,出上半壯結實的。
他頭發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他利落的短發,過線條分明的下頜,滾過結,沒實的……
充滿了野又的張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麼久?”他開口,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做心理建設呢。”
他頓了頓,視線在上那件白襯上轉了一圈,目暗了暗。
“哦,忘了,”他慢悠悠地補充道,“上桌是第一次。”
許清歡:“……”
被他一句話堵得臉頰紅。
許清歡不理他,側想過去,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拉了過去。
“你……你放開!”
許清歡被他這麼一拉,整個人都撞進了他懷里。
男人的滾燙,隔著薄薄的襯衫,那熱度燙得皮發麻。
傅聿低笑一聲,手臂一,直接將打橫抱了起來。
“啊!”
許清歡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傅聿!你耍流氓!”急了,“你怎麼沒給我備服?”
傅聿抱著,大步走向那張書桌。聞言,他低頭看,眼神坦又無辜。
“我這里要是有人的服,”他的眼神掃過白襯,聲音沉沉,“到時跟你說不清楚。”
人突然想起來了,其中一只手不再摟著他,而是死死扯著襯下擺。
他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帶著一壞意。
“用我的,好。”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書桌前。
他把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許清歡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桌上放了兩個的枕頭,剛好墊在的腰後。
今天的前奏,未免有點太長了。
怎麼覺……自己越來越張。
這個場景,這個姿勢,帶著一種忌的、混合著理智與失控的刺激,讓許清歡的心跳完全了節奏。
有種很不好的預。
下一秒,就聽見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開。”
許清歡的眼睛,陡然睜大。
不帶這麼玩的。
見遲遲不,傅聿俯下,鼻尖蹭了蹭的鼻尖,聲音里帶上了一點不滿的催促。
“嗯?”
一個單音節,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
許清歡認命了。
聽他的......
下次,下次再也不能這麼輕易答應他了。
這個男人,越來越瘋批。
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你溫點。”
聲音越說越小,臉卻越來越紅。
看著慢慢地......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
他不再多言,雙落了下去,急切中,又著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張。
很快,他不急不慢地描摹起來。
這也……太溫了。
溫得快要死了。
許清歡撐在桌面上的兩只手,抖得不樣子,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知過了多久,傅聿稍稍松開了一點,呼吸重地問:“爽吧?”
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問,許清歡習慣地睜開眼,眼前的場景讓腦子“嗡”的一聲,立馬又合上了眼。
在這些問題上,他總是樂此不疲。
剛開始還可以不回答,後來發現,只要不回答,就會被他用更兇殘的方式“報復”。
仿佛非要看到恥到極致的樣子,他才能得到某種滿足。
他怎麼壞這樣?!
咬著,半天,才從嚨里出一個字。
“……爽。”
他似乎被這個字取悅到了,低笑一聲,再次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覺自己快要溺斃在這片溫的海洋里了。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