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桌上,結束。
“阿聿,換床上吧。”雖然有兩個枕頭墊著,許清歡還是覺得擋不住。
“床上。”有氣無力地解釋道。
“嗯。”傅聿很地把抱起,放在那張的大床上。
床單是深灰的,襯得的皮,愈發白皙細膩。
他沒有急著作,只是單膝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臺燈,線朦朧,曖昧得恰到好。
許清歡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卻撞上那片線條分明的、結實的膛。
“好看嗎?”
這男人不值高。
也充滿力量。
簡直不要太完。
“好看。”人鬼使神差地應了一句。
“給你再。”傅聿抓住的小手放了上去,覺到的遲疑,他就帶著的手去描摹那上面的廓。
許清歡的臉“轟”的一下,紅溫了。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直接!
得別過臉,不去看他。
男人看著得通紅的臉,卻不放過,住的下,強迫看向自己的手。
一下又一下。
開始有點煎熬。
後來,似乎那手真不錯。
人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失控加速,嚨也不控制地咽了一下。
還沒休息呢。
這第二波攻勢就要來了嗎?
男人緩緩俯下,雙手撐在的側,將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他沒有吻,只是用鼻尖,輕輕地蹭著的臉頰,的鼻尖,的下……
像一只大型貓科,在自己的所有上,留下獨一無二的氣味。
那種細細的、帶著意的,比狂風暴雨般的親吻,更讓人心。
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里的,仿佛都被加熱,開始不控制地奔騰、囂。
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也能聽到他抑的、的息。
“你……”
剛說出一個字,手腕就被一只溫熱干燥的大掌握住。
傅聿將的手牽到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手背上,帶起一陣細的電流。
然後,一個的、帶著溫熱的吻,輕輕落在了的手背皮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許清歡覺自己也被拉扯得難。
說不出的難。
有點鄙視自己。
怎麼就經不住這男人的撥?
的世界里,只剩下他。
只剩下他上清冽的雪松香,他滾燙的溫,和他那雙仿佛能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深不見底的黑眸。
終于,在快要被這種極致的溫拉扯瘋時,他落下了第一個吻。
不是,而是的鎖骨。
細細的吻,流連在致的鎖骨,種下一顆又一顆曖昧的草莓。
轟——!
一種麻從鎖骨開始躥,的眼角滲出了生理的淚水,視線都變得迷離起來。
接著,這個吻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向下。
所到之,皆是燎原之火。
“嗯......”
許清歡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這聲音,像是一道開關,瞬間點燃了傅聿眼底最後的克制。
“清清,”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
“阿聿......阿聿......”人已不帶一掙扎和猶豫。
“乖,開始了。”
黑眸里滿是翻涌的和濃得化不開的占有。
清清小魚很快就被這條名為“阿聿”的大鯊魚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就這樣,還被連啃了兩次。
真是兇殘......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窗外的夜,愈發深沉。
房間里的空氣,卻依舊滾燙。
許清歡累得連一手指都不想,整個人像一灘水,地陷在被褥里。
傅聿從後將圈在懷里,下抵在的發頂,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指卷著汗的發梢。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平復下來的心跳和呼吸聲。
這種極致的歡愉過後的溫存,讓許清歡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了,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結實的膛上,聲音帶著一慵懶的沙啞:“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傅聿抱著的手臂,收了幾分。
他沉默了片刻。
空氣中那溫存的暖意,似乎在一點點消散。
他抱著的手臂,線條,慢慢繃。
“嗯,”他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屬于此刻溫的質,“理幾只……不聽話的蟲子。”
話音剛落,沒有了回音。
傅聿一看,人已經累得睡著了。
這戰鬥力真是堪憂啊。
......
翌日中午。
許清歡一推開門,就聞到了一濃郁的飯菜香。
走到廚房門口,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個在外人面前說一不二、生殺予奪的男人,此刻竟然圍著一條圍,正在灶臺前忙碌著。
他形拔,即使圍著這麼個圍,也毫不見稽,反而有種奇異的反差萌。
修長的手指,練地顛著鍋,鍋里的糖醋排骨,澤紅亮,香氣撲鼻。
旁邊的灶臺上,還燉著一鍋紅燒,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許清歡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傅聿,在為做飯?
“起來了?”傅聿聽到靜,關了火,將排骨盛進盤子里,轉頭看向,“去洗手,準備吃飯。”
他的語氣,自然得就像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許清歡機械地“哦”了一聲,走進洗手間。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泛著紅暈的臉,用力地拍了拍,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一定是傅聿的糖炮彈!
他想用食來堵住的聲討!
絕不能上當!
然而,當四菜一湯被端上餐桌時,許清歡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紅燒而不膩,口即化。
糖醋排骨酸甜適口,外里。
可樂翅咸香味,骨離。
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玉米排骨湯。
每一道菜,都踩在了的味蕾上。
“怎麼樣?”傅聿坐在對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像一個等待被夸獎的孩子。
“……還行吧。”許清歡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矜持,上說著嫌棄的話,手上的筷子卻沒停過。
太好吃了!
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的沒出息,一邊控制不住地,又夾了一塊紅燒放進里。
先補充力再說。
傅聿看著那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樣,眼里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給盛了一碗湯,放在手邊。
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飯,傅聿主收拾了碗筷,走進廚房去洗碗。
許清歡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在水池前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面,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