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顧盼挽著許清歡的胳膊走了進來,笑靨如花。
傅聿和秦默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趙明軒看著那兩道殷勤的影,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重輕友。”
“來來來,主角駕到!”
顧盼將許清歡推到主位上。
“今天必須給我們的清清好好慶祝一下,大仇得報,揚眉吐氣!”
秦默立刻開了瓶香檳,給每個人都倒上。
“為我們清清掃除障礙,賀!”
……
“為我們阿默和盼盼新婚大喜,賀!”
大家笑著杯。
“好啊你,這麼大的事,在路上居然一個字都沒跟我。”
許清歡抿了一口酒,看向邊的顧盼,佯裝生氣地了的臉。
“哎呀,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顧盼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躲進秦默懷里。
秦默順勢將摟住,在額上親了一口,滿眼的意。
許清歡看著他們倆這副膩歪的樣子,眼底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轉過頭,視線不經意間與傅聿的相撞。
男人的黑眸,在迷離的燈下,深邃得像一片海,里面翻涌著看不懂,卻能清晰到的炙熱緒。
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拍。
包廂里線昏暗,五十的燈球旋轉著,在墻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
勁的音樂聲中,秦默和顧盼正霸占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對唱著一首跑調跑到西伯利亞的歌。
趙明軒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拼命鼓掌好。
許清歡端著酒杯,坐在角落的沙發里,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熱鬧的景象,邊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直到此刻,那顆因為韓若雪事件而一直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側過頭,看向邊同樣沉默著的男人。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指尖夾著酒杯,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挲著冰冷的杯壁。
昏暗的線勾勒出他完的側臉廓,鼻梁高,下頜線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凝視著。
直到今天,許清歡才後知後覺地知道, 傅聿前幾天失聯,本不只是去臨城抓了個“黑蛇”這麼簡單。
他布了一個天羅地網。
他先是用雷霆手段,準打擊,一夜之間就讓韓子昂在臨城的所有產業陷癱瘓,斷了韓家的左膀右臂。
然後,他故意放出風聲,說綁架的事已經查到了韓子昂頭上,得韓家不得不壯士斷腕。
將所有事都推到韓子昂一個人上,以此來保全韓若雪和韓家本家的面。
最後,在所有人都以為事已經了結,韓若雪可以高枕無憂地繼續當的名媛千金時,他在傅氏的年度晚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出了最致命的實錘。
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
不僅讓韓若雪敗名裂,社會死亡。
更是將做的惡行公之于眾,讓連最後一點退路都被堵死。
這個男人,腹黑,狠戾,卻又將護得滴水不。
一復雜難言的緒,在心底翻涌,酸、滾燙,最終盡數化為暖流,淌過四肢百骸。
“傅聿,”許清歡看著邊這個雲淡風輕的男人,心里百集,“謝謝你。”
傅聿聞言,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下,亮得驚人。
他勾了勾,整個子朝傾了過來,湊到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太沒誠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上,麻麻的。
“清清,我更喜歡來點……實質的。”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蠱人心的磁,清晰地鉆進的耳朵里。
許清歡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就熱了。
說完,男人的手臂已經環了過來,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後的沙發靠背上,將整個人都圈在了他的勢力范圍之。
這架勢讓許清歡的心頭突突地跳。
他這是要做什麼?
不會想在這......
“你……你別來,這里是外面。”
低了聲音,語氣帶著一惱的警告。
“嗯,”傅聿應了一聲,鼻尖卻不規矩地蹭了蹭的臉頰,“我知道。”
他說著知道,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人的意,像電流一般,瞬間竄遍全。
許清歡的,不控制地繃了。
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後,與他十指扣,彈不得。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許清歡的臉蛋白里紅,委屈地看著他,眼眸瀲滟起一層朦朦朧朧的霧。
男人卻裝作沒看到,跟著舞臺上唱歌的人哼唱起來。
仿佛這個正在上點火的人,本不是他。
這種覺......好!
一邊是好友在場,一邊是他在暗地里無休止的撥。
許清歡只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心跳如擂鼓。
甚至不敢去看傅聿,生怕他一轉頭,自己就會沉溺在他那片深不見底的、寫滿了的眼眸里。
“寶寶,謝我要有誠意。”
傅聿結重重地滾了滾,眼底的,暗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阿聿!”又又急,只能用眼神瞪他。
可在這昏暗曖昧的線下,那雙水瀲滟的眸子,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拒還迎的撒。
他的另一只手,順著腰側優的曲線,一路下。
許清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簡直不敢想象,這個瘋子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來。
果然。
下一秒,他的手,竟得寸進尺……
從擺的側開叉,探了進去。
溫熱的掌心,直接上了細膩冰涼的、大的。
“!”
許清歡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這個瘋子!他真的瘋了!
他怎麼敢……怎麼敢在這里……
他的手,像帶著烙鐵的溫度,在上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上游移。
所到之,激起一片燎原的火。
許清歡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來。
死死地咬著下,才沒讓自己發出一恥的驚呼。
包廂另一端,秦默他們依舊在鬼哭狼嚎,本沒人注意到角落里這片曖昧到快要炸的氛圍。
在他們看來,傅聿和許清歡只是在親地“說悄悄話”。
可只有許清歡自己知道,此刻正經歷著怎樣驚心魄的“酷刑”。
理智告訴,應該立刻推開他,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可,卻得像一灘春水,提不起一力氣。
甚至,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有一陌生的、戰栗的,正在悄然蘇醒。
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對這種忌的刺激,產生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