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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顧盼挽著許清歡的胳膊走了進來,笑靨如花。

傅聿和秦默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趙明軒看著那兩道殷勤的影,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重輕友。”

“來來來,主角駕到!”

顧盼將許清歡推到主位上。

“今天必須給我們的清清好好慶祝一下,大仇得報,揚眉吐氣!”

秦默立刻開了瓶香檳,給每個人都倒上。

“為我們清清掃除障礙,賀!”

……

“為我們阿默和盼盼新婚大喜,賀!”

大家笑著杯。

“好啊你,這麼大的事,在路上居然一個字都沒跟我。”

許清歡抿了一口酒,看向邊的顧盼,佯裝生氣地的臉。

“哎呀,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顧盼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躲進秦默懷里。

秦默順勢將摟住,在額上親了一口,滿眼的意。

許清歡看著他們倆這副膩歪的樣子,眼底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轉過頭,視線不經意間與傅聿的相撞。

男人的黑眸,在迷離的燈下,深邃得像一片海,里面翻涌著看不懂,卻能清晰到的炙熱緒。

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拍。

包廂里線昏暗,五的燈球旋轉著,在墻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

的音樂聲中,秦默和顧盼正霸占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對唱著一首跑調跑到西伯利亞的歌。

趙明軒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拼命鼓掌好。

許清歡端著酒杯,坐在角落的沙發里,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熱鬧的景象,邊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直到此刻,那顆因為韓若雪事件而一直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側過頭,看向邊同樣沉默著的男人。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指尖夾著酒杯,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挲著冰冷的杯壁。

昏暗的線勾勒出他完的側臉廓,鼻梁高,下頜線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凝視著

直到今天,許清歡才後知後覺地知道, 傅聿前幾天失聯,本不只是去臨城抓了個“黑蛇”這麼簡單。

他布了一個天羅地網。

他先是用雷霆手段,準打擊,一夜之間就讓韓子昂在臨城的所有產業陷癱瘓,斷了韓家的左膀右臂。

然後,他故意放出風聲,說綁架的事已經查到了韓子昂頭上,得韓家不得不壯士斷腕。

將所有事都推到韓子昂一個人上,以此來保全韓若雪和韓家本家的面。

最後,在所有人都以為事已經了結,韓若雪可以高枕無憂地繼續當的名媛千金時,他在傅氏的年度晚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出了最致命的實錘。

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

不僅讓韓若雪敗名裂,社會死亡。

更是將做的惡行公之于眾,讓連最後一點退路都被堵死。

這個男人,腹黑,狠戾,卻又將護得滴水不

復雜難言的緒,在心底翻涌,酸、滾燙,最終盡數化為暖流,淌過四肢百骸。

“傅聿,”許清歡看著邊這個雲淡風輕的男人,心里百集,“謝謝你。”

傅聿聞言,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下,亮得驚人。

他勾了勾,整個子朝傾了過來,湊到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太沒誠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上,麻麻的。

“清清,我更喜歡來點……實質的。”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人心的磁,清晰地鉆進的耳朵里。

許清歡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就熱了。

說完,男人的手臂已經環了過來,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後的沙發靠背上,將整個人都圈在了他的勢力范圍之

這架勢讓許清歡的心頭突突地跳。

他這是要做什麼?

不會想在這......

“你……你別來,這里是外面。”

低了聲音,語氣帶著一惱的警告。

“嗯,”傅聿應了一聲,鼻尖卻不規矩地蹭了蹭的臉頰,“我知道。”

他說著知道,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人的意,像電流一般,瞬間竄遍全

許清歡的,不控制地繃了。

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後,與他十指扣,彈不得。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許清歡的臉蛋白里紅,委屈地看著他,眼眸瀲滟起一層朦朦朧朧的霧。

男人卻裝作沒看到,跟著舞臺上唱歌的人哼唱起來。

仿佛這個正在上點火的人,本不是他。

這種覺......好

一邊是好友在場,一邊是他在暗地里無休止的撥。

許清歡只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心跳如擂鼓。

甚至不敢去看傅聿,生怕他一轉頭,自己就會沉溺在他那片深不見底的、寫滿了的眼眸里。

“寶寶,謝我要有誠意。”

傅聿結重重地滾了滾,眼底的,暗得像是能滴出墨來。

“阿聿!”又急,只能用眼神瞪他。

可在這昏暗曖昧的線下,那雙水瀲滟的眸子,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拒還迎的撒

他的另一只手,順著腰側優的曲線,一路下

許清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簡直不敢想象,這個瘋子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來。

果然。

下一秒,他的手,竟得寸進尺……

擺的側開叉,探了進去。

溫熱的掌心,直接上了細膩冰涼的、大

“!”

許清歡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這個瘋子!他真的瘋了!

他怎麼敢……怎麼敢在這里……

他的手,像帶著烙鐵的溫度,在上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上游移。

所到之,激起一片燎原的火。

許清歡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來。

死死地咬著下,才沒讓自己發出一恥的驚呼。

包廂另一端,秦默他們依舊在鬼哭狼嚎,本沒人注意到角落里這片曖昧到快要炸的氛圍。

在他們看來,傅聿和許清歡只是在親地“說悄悄話”。

可只有許清歡自己知道,此刻正經歷著怎樣驚心魄的“酷刑”。

理智告訴,應該立刻推開他,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卻得像一灘春水,提不起一力氣。

甚至,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有一陌生的、戰栗的,正在悄然蘇醒。

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對這種忌的刺激,產生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