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傅聿,微微側過臉,將自己俊無儔的側臉,朝人那送了送,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補償我。”
許清歡沒有遲疑,臉上還帶著一藏不住的笑意,在他的俊臉上“啵”了一下。
隨後,傅聿欺過來,高大的軀帶著強烈的迫,將困在座椅和他的膛之間。
就在許清歡以為男人要做點什麼時,他卻沒有任何行,只是盯著問:“看上了我,卻拒絕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
人遲疑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釋。
“是我活不夠好,讓你不滿意?”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的臉上,那雙黑眸里,翻涌著一……張。
許清歡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活……活不夠好?
的眼前,不控制地閃過一幕幕恥的畫面。
書桌上,他著說那些人的話;大床上,他用領帶縛住的手腕;還有時不時,他那溫又霸道的撥……哪一次,不是將折騰得死去活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在他面前,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這男人,還說活不夠好?!
見半天不說話,只是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傅聿眼底的張更甚。
傅聿住人的下,讓人看著自己,聲音里竟然帶上了一委屈和急切:“你說,是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我可以做得更好!”
“別!”許清歡被他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已經……已經好的了!”
再好下去,的腰就真的要斷了!
“就是……”
“就是什麼?”傅聿的臉黑沉了下來,繼續追問,不給任何息的機會。
許清歡被他得沒辦法,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說了實話。
“就是……我手上還有好幾個項目在跟,有時候……有時候前一晚太累了,怕、怕第二天影響工作……”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輕得像蚊子哼哼。
傅聿愣住了。
幾秒後,他繃的下頜線,緩緩放松。
眼底那片駭人的風暴,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哭笑不得的無奈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就為這個?”他低笑出聲,腔的震,讓許清歡的心都跟著麻了一下。
他湊過去,在紅了的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個好辦。”他的聲音,喑啞又,“以後這種事,都聽你的。”
許清歡的心,跳了一拍。
都聽的?
看著男人眼底那志在必得的認真,忽然覺得,早嫁晚嫁,貌似都是要嫁給他。
雖然他這話的可信度有待考證,但好歹有個承諾,關鍵時刻,應該還是能起點作用的。
“這樣的話……”咬了咬,“那……可以考慮一下婚。”
話音剛落,車子已經平穩地駛了“觀雲邸9號”的地下車庫。
傅聿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下車的意思。
他轉過,定定地看著:“為什麼還是‘考慮’?”
許清歡被他問得一噎,隨即理直氣壯地反駁。
“結婚是大事,我不得再想想嗎?再說,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像是在求婚嗎?我怎麼覺更像是婚呢。”
“沒有盛大的婚禮,好歹也應該有個求婚儀式吧?我可不能草率地把自己嫁了。”
傅聿看著那副“我很有原則”的小模樣,心底了一片。
他笑了,手了的頭發。
“好。”他鄭重地承諾,“寶寶,都聽你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一字一句地道:“但是你記住,你已經答應我了,不許反悔。”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說了‘可以考慮’,就是答應了。”他不給任何反駁的機會,霸道地做了決定。
許清歡被他這無賴的邏輯氣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來個約法三章?”
“可以。”傅聿答應得爽快,“說了,都聽你的。”
他俯,解開的安全帶,然後下車,從另一側打開車門,彎腰將抱了出來。
男人湊到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寶寶,今天這條子……真要命。”
許清歡看著眼前往上躥了躥的擺,想到慶祝會上被男人借用的側開叉......
能清晰地覺到男人掌心的熱度比平時高多了,像是要將的皮都燙穿。
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燙了起來,連帶著耳朵和脖頸都泛著一層薄薄的。
走到電梯間,傅聿把人放了下來,卻沒有松開,直勾勾地看著。
接著,他一個轉,直接將許清歡在了旁邊堅的墻壁上。
“唔!”
許清歡的驚呼被一個滾燙的吻盡數吞沒。
它帶著一種瘋狂的、急切的掠奪意味,仿佛是積了許久的火山,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傅聿扣著的後腦勺,不給留一一毫息的機會。
許清歡被他吻得頭暈腦脹,只能仰著頭,承著他狂風驟雨般的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許清歡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要被榨干了,傅聿才終于稍稍松開了。
男人重的息聲,和急促的心跳聲,在安靜的電梯間里織一曲曖昧的樂章。
他那黑沉沉的眼眸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旋渦,里面翻涌著意味不明的、濃稠的緒。
“清清,”傅聿的嗓音啞得不樣子,他用拇指的指腹,反復挲著被吻得紅腫飽滿的瓣,那作帶著一種繾綣的迷,“我喜歡你。”
許清歡的眼尾泛紅,眸子里水瀲滟,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心里了一片。
“阿聿,我也喜歡你。”的聲音又又糯。
他松開對的錮,改為輕輕環住的腰,低頭在角啄了一下。
“好了,上去早點休息。”
“你……你也是。”許清歡低著頭,不敢看他。
“睡前給我發個消息。”男人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溫。
“知道了。”許清歡邁著微微發的雙,走進了私家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男人炙熱的視線。
傅聿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上升的紅數字,角控制不住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