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早被林溪和顧盼兩個“叛徒”拉到了角落的沙發上,說是要說點私房話。
“老實代!”
林溪端著酒杯,一屁坐到邊,促狹地撞了撞的肩膀。
“太子爺求婚,這麼大的事,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跟我們?”
“我……我也是剛知道。”
許清歡小聲說,臉頰還有些燙。
“嘖嘖嘖,看看這戒指,看看這陣仗,”林溪繞著走了一圈,目在無名指上那枚巨大的鉆上流連,“傅聿這次是下了本了啊。清清,你可把他拿得死死的。”
顧盼笑著湊過來:“清清,和這個要做你一個人的傅聿相,覺如何?”
林溪也慫恿道:“對對對,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覺怎麼樣?”
許清歡被倆一左一右地夾擊,只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此逃避問題。
林溪沒有就此放過許清歡,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我問的是,實質的覺。比如,一晚上幾次啊?你得了嗎?”
“噗——”
許清歡剛喝進去的一口香檳,差點全噴出來。
咳得驚天地,臉紅得像煮的蝦子。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林溪!你胡說什麼呢!”
又又氣,手就要去掐林溪。
林溪靈活地躲到顧盼後,笑得花枝。
“哎喲,還害了。盼盼,你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盼盼,你先帶個頭說說吧。”
“清清,男人嘛,剛開始都那樣,新鮮勁兒足。一晚來個兩三次也是正常的。這個你得了也得,不了也得,你得習慣。”
顧盼倒是落落大方,摟著許清歡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傳授經驗”。
“兩三次還是得了的,就是有時次數太多,實在是累得不行。”
許清歡接著顧盼的話一說出口,才發現自己被們套路了。
“哇,傅總威武啊!沒有白瞎了這男模材。清清,你吃得真好啊。”
林溪一臉揶揄,還不忘拉顧盼下水。
“盼盼啊,你家秦默材也不賴,不可能就兩三次吧,你這說保守了呀。”
顧盼拿林溪沒轍:“最多......”
隨後,出了一個手掌。
許清歡聽著林溪和顧盼這番大膽的言論,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著了。
真是好姐妹,一個比一個敢說。
說完,顧盼轉向了許清歡:“現在到你說了。”
許清歡心想,這要是實話實說,以後這兩人每次看到時,那眼神都能八卦得閃出星星來。
堅決不能回答。
“姐妹們,今天這個話題就到這了,我們敘敘舊吧。”
“清清,你呀,怎麼還是這麼害。要不這樣,回答下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
“他那個……技怎麼樣?”
許清歡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赧:“就……就那樣吧。”
一個含糊其辭的回答。
可林溪是誰,自解讀十級學者。
“就那樣啊!”立刻大出聲:“那可不行!有蠻力怎麼行,我們的小清清豈不是虧大了!”
“溪溪!”許清歡又又急,手就去捂的。‘
這時顧盼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林溪。
林溪一回頭,話說了一半:“你別......”
聲音戛然而止。
傅聿正端著酒杯,眼神幽深地看著們,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好家伙,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林溪反應賊快,腦子里警鈴大作。
一把拉起還在狀況外的顧盼,丟下一句“清清我們去那邊拿點吃的”,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
許清歡還維持著捂的作,看著兩個瞬間消失的背影,腦子宕機了三秒。
賣隊友賣得這麼的嗎?
覺到了那道無法忽視的視線,像有實質的溫度,落在的頭頂。
磨磨蹭蹭,慢吞吞地,像個生銹的機人一樣,緩緩轉過,抬起頭。
正正撞進傅聿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里。
他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走個路,無聲無息的。
完了,芭比Q了。
“我技不行?”
傅聿的聲音很低,帶著酒的醇厚和一危險的沙啞。
許清歡的頭皮“嗡”地一下就炸了。
“不不不!不是!”
慌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拼命搖頭。
“們胡說的,這哪跟哪兒啊,不是這樣的!”
“我可是聽到你說的,‘就那樣’。”
男人微微俯,湊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的耳廓上,麻麻的。
“我,我......”
越想解釋,越覺得無從解釋,聲音越來越小。
傅聿看著人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
他直起,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杯中的香檳,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清清當著我的面不好意思說。自己心里是這麼想的。”
“我沒有!我不是......”
許清歡覺自己要裂開了。
傅聿完全不給辯解的機會,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下了最後的判決書。
“沒關系。那今晚,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頓了頓,目在泛紅的上停留了兩秒,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讓你好好看看,我技到底行不行。”
許清歡心中只剩下一片哀嚎。
那兩個坑人的閨呢?!
猛地轉,氣勢洶洶地越過人群,準地找到了正躲在甜品臺後面、假裝無事發生的林溪和顧盼。
“林溪!你給我站住!”
林溪里還塞著一塊提拉米蘇,看到殺氣騰騰地沖過來,趕舉手投降。
“清清寶貝,冷靜!”
“我這是在為你爭取合法權益!”
“還合法權益呢!你個坑人不償命的!”
許清歡撲過去撓的。
“哎呀!別撓......別撓我!”林溪一邊笑一邊躲。
“你想想,傅總這麼個值天花板,材比例堪比男模,行走的多胺制造機。”
“不好好深度挖掘一下,不是暴殄天,白白虧了你嘛!”
“你還說!你還說!”
許清歡得不行,手去捂的。
顧盼在一旁笑著拉架,結果也被卷了戰局。
三個人鬧作一團,清脆的笑聲在派對熱鬧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明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