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
忽然踮起腳尖,出手,勾住傅聿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目灼灼地看著男人,紅輕啟:“嗯,破例一次。”
然後,閉上眼睛,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多了一份坦然和主。
在齒相接的瞬間,得不可思議。
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人獨有的甜。
許清歡能清晰地覺到傅聿的僵,和他瞬間變得重的呼吸。
的吻毫無章法,青又笨拙,只是憑著一沖,胡地在他的上親著......
傅聿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家寶寶……這是在主對他投懷送抱?
這個認知,讓他里那頭蟄伏已久的野,瞬間掙了名為理智的枷鎖。
“寶寶,謝謝你的邀請。”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黑眸里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
傅聿便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將所有的意和狂喜,都傾注其中。
漸漸地,他的吻,從瓣移到修長的脖頸,再到致的鎖骨。最後,在那雪白的峰巒上,落下細細的、滾燙的烙印。
舌尖帶著燎原的火,所到之,皆是一片戰栗。
許清歡被他吻得節節敗退,發,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結實的臂膀。
“嗯……”
許清歡再也承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主導權瞬間易主,這場由點燃的火,早已不是能控制的了。
“傅太太,現在覺得……”他刻意停頓,聲音得又低又啞,充滿了蠱的危險,“我活好不好?”
這個問題,像一顆炸彈在腦子里轟然炸開。
渾都僵住了,抓著床單的手,不控制地抖起來。
死死咬住下,不肯開口。
太恥了,這種話要怎麼說得出口?
可他很有耐心,像個等待獵落陷阱的獵人。
掐著後頸的手微微收,力道不大,卻充滿了無聲的威脅。而他另一只把玩著紐扣的手,忽然一轉。
扣,松了。
襯的領口瞬間敞開幾分,室的暖氣爭先恐後地吻上發燙的。
倒一口涼氣,下意識就想手去捂。
知道,逃不掉的。
這個男人,在這種事上,就是個記仇又偏執的瘋子。
如果不給他想要的答案,等著的,只會是更“兇殘”的報復。
嚨發,那幾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似乎察覺到的掙扎,掐著後頸的手松了力道,轉而用拇指輕輕挲著耳後那片敏的皮。
溫的弄,比威脅更讓心驚。
“嗯?”
他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那點震,仿佛能傳到的骨頭里。
終于,潰不軍。
閉著眼,從嚨里出一個細微的音節。
“好……”
他手上的作停了。
傅聿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像是沒聽清,語氣里帶著明知故問的無辜。
“什麼好?聽不明白。”
這個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許清歡猛地睜開眼,又又憤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把火,把他眼底的燒得更旺。
他再次近,幾乎要上。
“寶寶,說清楚點。我哪里好?”
的呼吸被奪走,腦子里一片空白。
在他灼熱而執拗的注視下,徹底放棄了抵抗。
瓣翕,那句話帶著滾燙的恥,口而出。
“你的……活好。”
傅聿像到了蠱,那個吻一路往下......
突然,他眸一深,下一秒,銜了的瓣。
輾轉挲,帶著一種珍視的溫,時而淺啄嘗吻,時而深吻......
控制不住淺幾聲。
抬想蹬開,卻被他往旁開,彈不得。
“乖!別!躺著就好了......”
他的聲音喑啞而,傳到的耳朵里,麻麻的。
令整個人都恥得想蜷起來,可是,依然彈不得。
這一次,他放緩了節奏。
沿著瓣的花紋,包圍似地深吻,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盡數吻嘗......
“傅太太,這頂級服務滿意嗎?”
男人略微停頓了一下,聲音略顯含糊,掐著點問。
救命。
他怎麼現在提這個!
“阿聿,你討厭!”
人窘迫到了極致,說出來的話毫無威懾力。
攥雙手,想要抗拒這個吻給帶來的影響,更極力想下翻涌的......
可越抵抗就越劇烈,越想忍就越熱烈。
“喜歡,就不要拒絕。”
男人的話里充滿了蠱。
指尖上的腰際,溫碾……再轉到襯上的紐扣,盡數分開。
的,早已在他那充滿意的撥中,化了一灘春水。
“傅太太,你的比誠實多了。”
傅聿的角勾出一個上揚的弧度。
吻與手力相互配合,又放緩了些,由淺深的撥……
人的指尖都忍不住地抖起來。
只能癱著,任他在雪白上撥、橫行霸道......
漸漸將艷滴的瓣吻了個徹……
“爽了?”
男人著的耳朵,聲音喑啞,帶著一戲謔的慵懶。
“阿聿,”人的臉窘,盡是的紅暈,“你饒了我吧......”
“傅太太,你不告訴傅先生,傅先生怎麼知道呢?”傅聿沒有要放過去的意思,“那我繼續......”
被他到了極致。
他的熱在瓣蔓延,直到......泛濫災……
語無倫次地呢喃:“不要......爽......不了了......”
繃的弦再控制不住,瞬間斷裂了,晶瑩剔的水淚涌出,徹底淪陷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寶寶,很爽。”他在耳邊低語,一只手去松開浴巾上的活結,“現在……到我爽了。”
話音未落,許清歡只覺得一輕,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
徹底松開的襯,順著潔的肩膀落,被忘在地。
傅聿抱著,就站在床邊。將的更深地往自己懷里按。
下意識地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一手托著的,一手扶住不堪一握的細腰,整個子嚴合地了上去。
男人的得像鐵,每一寸都繃著,充滿了發的力量。
許清歡的瞬間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能覺到,自己的腰在他掌心下,正一點一點地發,那強撐著和他對抗的力氣,正被他上洶涌的熱度寸寸瓦解。
腰肢像是泄了氣一般,不控制地往下陷落,徹底繳械投降。
傅聿著懷里小人的變化,結重重地滾了一下,眼底的墨愈發濃稠。
他將輕輕放在的床墊上,床墊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微微向下凹陷。
還沒來得及口氣,男人高大的軀便跟了下來。
那強悍的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里所有的力氣都被干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地躺下。
窗外,月如水,溫地傾瀉而下。
而房間里,一室旖旎,春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