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過雪白的輕紗,溫地鋪灑在深紅的天鵝絨地毯上,將房間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暈。
簡單收拾之後,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傅聿將懷里一灘春水的人輕輕放下。
許清歡整個人都陷進了的紅被褥里,像一朵被雨水徹底打的花蕊,連指尖都著艷麗的。
闔著眼,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水汽,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
下一秒,一個滾燙結實的膛從後了上來。
傅聿長臂一,將重新圈進懷里,下滿足地抵在的發頂,喟嘆一聲,腔的震過的脊背,清晰地傳到的心口。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織在一起,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他吻了吻汗的發頂,溫熱的瓣帶著安的意味,嗓音里是事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
“傅太太。”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撥弦。
“對剛才的頂級服務,還滿意嗎?”
又來了。
許清歡在心里哀嚎一聲。
這個人怎麼對“服務評價”這件事這麼執著?
還有,我沒回答嗎?
有點迷糊了:“我好像……回答過了吧?
“寶寶是不是舒服得都忘了?”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像是看穿了腦袋里的一團漿糊。
“你剛才,只表揚了我活好......”
“……”
許清歡的臉“唰”地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
是是是,我說了。
我那不是被的嗎?
你還這麼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
氣得一把轉過來,抬起剛恢復點力氣的拳,在他結實的膛上捶了幾下:“你還說!你閉!”
那點力道,跟小貓撓沒什麼區別。
傅聿由著捶,捉住的手腕,低頭在手心親了一下,“我說的可是實話。”
他將的手包裹在掌心,十指相扣,看著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追問:“別逃避問題,所以,到底滿不滿意?”
許清歡是真的服了他。
這難道是什麼新設定的KPI嗎?
非要拿到五星好評才行?
躲開他灼人的視線,把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滿意。”
“乖。”
傅聿在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像是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小朋友。
“那……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角勾起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許清歡剛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就被那笑容迷得七葷八素。
霧蒙蒙的眼睛呆呆地看向他,鬼使神差地答道:“給,要什麼獎勵?”
他沒說話,只是抓起的手,放到了自己結實的膛上。
那片還帶著未散的薄汗,溫熱,理分明,充滿了力量。
他引導著的手,在那寬闊的膛上輕輕按。
“寶寶,”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像是在的耳邊點了一把火,“我喜歡你......我。”
許清歡的手指到那片實的,本能地就想回來,卻被他用更大的力氣按住。
他攥著的手,帶著,在那線條分明的上,一遍遍地描摹著廓。
從鎖骨,到膛中線,再到塊壘分明的腹部……
傅聿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
看著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看著的呼吸變得小心翼翼,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水瀲滟,瞳孔慢慢失焦。
一種源于雄本能的自豪,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的材,對他的寶寶來說,還是很有力的。
“手好嗎?”
他著的耳朵,故意低了聲音問。
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激起一陣細的。
“……好。”
的回答幾乎細不可聞,像蚊子哼哼。
“喜不喜歡?”
這材……這堪比男模的倒三角,這結實繃的腰腹,這人魚線……怎麼可能不喜歡?
簡直是準地踩在了的審點上。
增一分則壯,減一分則瘦。
許清歡覺自己的臉逐漸燒起來了。
咬著下,聲音得能滴出水來:“……喜歡。”
得到肯定的回答,傅聿眼底的火焰“騰”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他拉著的手,沒有停頓,一路向下……
“阿聿!”
許清歡驚呼一聲,整個人都恥得蜷起來,像一只了驚的小蝦米,想要把自己的手回來。
傅聿卻不給機會。
他整個人得更近,溫熱的瓣磨蹭著敏到極致的耳垂,聲音喑啞,帶著一戲謔的慵懶。
“傅太太,春宵一刻值千金。”
“繼續……”
話一說完,他的一只手便有力地扣住的後腦勺,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他的舌強勢地撬開的齒關,長驅直,掃著口腔里的每一寸,與糾纏,帶著他獨有的、霸道的男氣息,讓無可逃。
急切又兇猛,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而他的另一只手,依舊沒有移開,抓著那只無遁逃的小手,帶著,繼續著未完的活。
“唔……”
許清歡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反抗的念頭都被這個深吻吞噬殆盡。
漸漸地,扣住後腦勺的手略微松開,可還沒等人緩過一口氣來。
那只手已開始肆,從的後腦勺一路向下,掌心所到之,烙下一片滾燙的印記。
他指腹帶著薄繭,準得令人發指,總能找到弱之。
或輕或重地。
破碎的嗚咽聲此起彼伏。
他的吻從的,下移到下頜,再到脖頸,在鎖骨上留下一個個熱的痕跡。
最終停在那雪白的峰巒上。
落下了一個個細的、滾燙的烙印。
每一個吻,都像一個印章,將牢牢地蓋上屬于他的。
全控制不住栗起來。
深生出一種難以忍的燥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瓣終于移開。
大口大口地著氣,眼角生理地溢出了淚水,眼神迷離。
男人看著這副我見猶憐的脆弱之,眼底的更深了。
下一秒,他一個翻,便欺而上,將牢牢在下。
用行告訴,剛才,不過只是個開胃菜。
現在,他要帶著他的王大人,再次沖擊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