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與你共舞。”
傅聿的吻再次落下,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共舞。
許清歡的呼吸頃刻間就被奪走,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絢爛奪目的煙花。
理智的弦被他毫不留地扯斷,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無限放大。
他的吻,不再是帶著侵略與占有,而是充滿了戲謔的撥。
與此同時,那只原本扶在腰間的大手,也開始了新的征途。
從輕的腰窩,緩緩向上游移。所經之,仿佛燃起了一串細小的火苗,一路燒到了的心尖。
許清歡渾都在戰栗。
這種覺也太要命了。
他看著這副眼角泛紅,眼神沉溺的模樣,深邃的眼底,那最後的一名為“克制”的東西,也轟然崩塌。
下一秒,他了上來,嚴合,不留一點隙。
男人上那滾燙的熱度,像是要將的皮都燙穿。
許清歡渾的都沖上了頭頂,大腦徹底宕機,CPU都快燒廢了,只剩下一片滋啦作響的空白。
那一葉漂浮著的清清小舟,瞬間卷......
......
一些細碎的聲音從齒間溢出,又又黏。
這聲音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男人全的。
他的作停頓了一瞬,滾燙的離開了早已被吻得紅腫的瓣,轉而移到了小巧致的耳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麻。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反復地、不知疲倦地,著的新份。
“寶寶……我的傅太太……”
傅聿的聲音像是帶著魔力的咒語,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的心上,讓跟著一起震。
許清歡的意識有些渙散,耳邊只剩下他磨人的低語。
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嚨深發出一聲微弱的回應。
像是最致命的催化劑。
讓他徹底淪陷在這片溫鄉里,至死不休。
第二天,上午十點。
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斑。
許清歡在一片溫暖的寂靜中悠悠轉醒,長而卷的睫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
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近在咫尺。
傅聿側躺在邊,手臂還維持著將攬在懷里的姿勢。他看似睡得很沉,眉眼間的凌厲與霸道都收斂了去,只剩下一種安靜而和的英俊。
許清歡的心,就這麼了一角。
腦子里不控制地回放出昨晚的種種。
竟然最後只有三次。
對于他這種開了葷就食髓知味的狼來說,這已經是極大的克制和照顧了。
這個男人,上沒個正經,其實還是很靠譜的。
想到這,許清歡的角不自覺地彎起,湊過去,像吃糖果的小孩,輕輕地在傅聿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的剛一及,本以為睡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一剛睡醒的迷蒙,反而盛滿了清明的、促狹的笑意。
“寶寶,親我?”
許清歡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就熱了。
“誰……誰親了!”地否認,“我就是看看你醒了沒。”
傅聿低低地笑了起來,腔的震過相的傳來,麻麻的。
他長臂一收,將更地圈進懷里,然後低下頭,吻上的。
這個吻,沒有了昨夜的狂風驟雨,只有清晨般的溫和繾綣。
一吻結束,他抵著的額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得要命。
“寶寶,休息好了嗎?”
“……嗯。”許清歡的聲音細若蚊,臉還埋在他的頸窩里,不敢抬頭。
“那起來,”傅聿又親了親的發頂,“我做了海鮮粥。”
許清歡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驚喜:“你……你做的?”
“嗯,”傅聿一臉理所當然,“總不能讓我的傅太太,新婚第一天早上就肚子。”
餐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粥。
粥熬得極好,米粒糯,蝦仁彈牙,干貝鮮,上面還撒了翠綠的蔥花和金黃的姜。
許清歡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真的沒想到,傅聿還有這手藝。
“真好吃!”許清歡由衷地贊嘆。
看著滿足的樣子,傅聿的心也跟著明起來。他覺得,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最簡單也最踏實的幸福。
飯後,傅聿從錢包里出一張卡,遞到許清歡面前。
那是一張通漆黑、泛著啞的卡片,低調卻極分量。
黑金卡。
“拿著。”傅聿的語氣不容置喙。
許清歡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我錢夠用。”
傅聿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的回答很不滿意。
“結了婚還用自己的,跟沒結婚有什麼區別?”
他把卡塞進手里,握住的手,不讓回。
“用老公的,老公也開心。懂嗎,傅太太?”
“傅太太”三個字,又被他得纏綿悱惻。
許清歡的心尖像是被羽掃過,的。
看著男人那雙寫滿“你不花我的錢,我就不高興”的眼睛,整個心一下子就被甜到了。
“好。”
就在這時,許清歡的手機響了,是林溪打來的。
一接通,林溪那標志的虎狼之詞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我的清清寶貝,新婚之夜過得如何啊?”
“太子爺的服務怎麼樣?售後到位嗎?有沒有讓你哭著求饒呀?”
許清歡的臉“轟”的一聲,紅得能滴出來。
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傅聿,還好他沒聽見。
“溪溪!你別煽風點火了!”
低聲音,又又氣。
“喲喲喲,還害了?”
林溪在那邊笑得花枝。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本仙昨天剛飛抵京市,就只去了你那。今天你這個地頭蛇吃好睡好了吧,是不是可以出來,好好招待招待我!”
“那是必須的。上盼盼一起吧。”
許清歡也不挑話里藏的含義,只選自己能回答的說。
“盼盼早就來陪我了。這不專門等著你力恢復後,才來你的。你趕了!”
掛了電話,許清歡對傅聿說了況。
傅聿點點頭:“去吧,晚上我來接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卡帶上,給我個表現的機會。”
許清歡:“……”
這個男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