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的逛街,永遠是人最快樂的時。
三人在京市最繁華的商場里匯合,林溪一上來就給了許清歡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視線落在了無名指的鉆上。
“嘖嘖嘖,瞧瞧這鴿子蛋,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了!”林溪拉著的手,夸張地道,“太子爺真是下了本了!”
顧盼也在一旁笑著打趣:“清清,恭喜你,終于修正果了。”
許清歡被們倆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底卻是甜的。
三人從一樓的珠寶腕表,逛到三樓的高定,戰果頗。
當們路過一家裝修得極其曖昧、櫥窗里擺著各式蕾和綢的店鋪時,林溪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放。
“姐妹們,走,進去看看!”
那是一家頂級趣店。
許清歡的臉瞬間就紅了,拉住林溪:“我不去!”
“哎呀,怕什麼!”林溪強行把拽了進去,“你現在可是已婚,得為自己的‘福’生活添磚加瓦!來,姐們給你參謀參謀!”
店里的導購顯然見多識廣,熱地介紹著各種款式。
許清歡只想找個地鉆進去,顧盼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有林溪,像進了自己家後花園一樣,興致地挑揀著。
最後,林溪拿起兩條不同款式的紅蕾吊帶睡,不由分說地塞到許清歡和顧盼的懷里。
那睡薄如蟬翼,布料得可憐,設計大膽又。
“這個,送你們的新婚禮!”
然後,林溪沖著許清歡眉弄眼,“保證太子爺看了,當場化為狼!”
“我不要!”許清歡想把東西還給。
“不許拒絕!”林溪佯裝生氣了,“盼盼也有,人人有份!”
顧盼知道攔不住林溪,猶豫了一下,就大大方方地還是收下了。
林溪便拿著這個當借口,是把那件最大膽的塞進了許清歡的購袋里。
逛累了,三人在咖啡廳休息。
許清歡看著腳邊那個裝著“燙手山芋”的購袋,臉頰的熱度就沒降下去過。
完全能想象,要是讓傅聿看到這件服……
那個男人,絕對會用那雙漆黑的眸子,把從頭到腳“凌遲”一遍,然後,再用行,讓為這件服“付出代價”。
想到這里,許清歡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端起咖啡猛喝了一口,試圖澆滅心里的火。
又又惱,偏偏腦子里,已經不控制地開始預演起了某些畫面……
許清歡正心如麻,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許景。
“姐,在哪呢?”電話那頭,是年清朗的嗓音。
“跟林溪們在市貿喝咖啡,怎麼了?”
“哦,我剛忙完,正愁沒事干,也過來找你們。”
沒多久,換了一休閑衛的許景就出現在了咖啡店門口。他個子高,長得又帥,一進來就吸引了不目。
“姐,盼盼姐,溪溪姐。”他笑著跟三人打招呼,然後在林溪旁邊的空位坐下。
許清歡隨口問了幾句他工作上的事:“京市這邊的拓展部,去看過了嗎?”
“去過了,李經理都跟我介紹了。”許景喝了口水道,“姐,我覺咱們和傅氏的合作,推進得有點慢啊,是不是遇到什麼阻力了?需要人手支援嗎?”
“嗯,是有點。”許清歡沒有瞞他,“傅氏部剛變,有些事需要時間理順,後面會好起來的。”
姐弟倆聊了幾句公事,許景便把話題轉了回來。
“我剛刷到一個網紅小吃店,評價特好,就在三沙那邊,我們一起去嘗嘗?”
他看向林溪,眼睛亮晶晶的。
許清歡和顧盼逛了一下午,早就累了,立刻擺手:“太遠了,我們不去了。”
林溪剛想開口說自己也累了,許景的目就準地鎖定了。
“溪溪姐,”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得陪我去。”
林溪一愣,什麼時候答應過?
還沒等反駁,就收到了許景投來的、帶著點威脅意味的小眼神。
話到邊,又被咽了回去。
當著姐和顧盼的面,總不好跟他這個半大的孩子計較。
“……好吧,那我陪你去。”
“太好了!”許景立刻笑逐開,站起,極其自然地拎起林溪放在腳邊的七八個購袋,“姐,盼盼姐,那我們先走了。”
說著,就拉著林溪往外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許清歡眼里閃過一疑。
這個弟弟,跟溪溪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
走出商場,上了許景開來的車,林溪立刻收起了客套的笑容。
“小景,當著你姐們的面,我不好跟你爭。其實我也累了,不想去什麼小吃店,你送我回酒店吧。”
許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了,側頭看了一眼,見臉上確實帶著疲憊,終究還是沒再堅持。
“好。”他悶悶地應了一聲。
車里陷了沉默。
許景卻沒選最近的路開往酒店,而是繞著最繁華的幾條街區慢慢地開。
“溪溪姐,你看那家,他們家的烤鴿是一絕。”
“還有那家,招牌是蟹小籠包,皮薄餡大,一口。”
“哦對,前面路口那家甜品店的楊枝甘甘,據說是全京市最好吃的!”
......
他熱地介紹著,林溪聽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最後,在一個紅燈路口,終于沒忍住。
“……停車,就這家最地道的蟹小籠包!”
剛坐下來,林溪才反應過來。
一定是腦子不好用了。
怎麼最後還是跟他出來吃飯了?
看著對面坐著的許景,在心里把這個小三歲的弟弟翻來覆去吐槽了八百遍。
最後還是無奈地肯定了一番。
有一說一,這小子的皮相是真不錯。干凈,清爽,年氣十足,偏偏眉眼間又帶著點超出年齡的沉穩。
是現在最流行的小狗款。
這時,熱氣騰騰的蒸籠被端上來,白霧繚繞,模糊了許景那張過分年輕帥氣的臉。
“溪溪姐,你嘗嘗。”
許景將一碟蘸料推到面前,里面的姜切得細細的,均勻地浸在香醋里。
林溪挑眉,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看起來就很多的小籠包,想也不想就要往里送。
“等等。”
一只細膩如綢般的手過來,輕輕擋住了的手腕。
許景的指尖溫熱,到的皮,林溪竟然覺手腕那里有點燙。
淦!什麼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