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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空氣中還彌漫著玫瑰沐浴發間洗發水的甜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種曖昧不清的氛圍里。

“你……還沒睡?”許清歡沒話找話。

傅聿的眼眸沉了下去,隨手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屏幕暗了下去。

“等你。”

許清歡躲閃著他的目,腳步放得極輕,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徑直走向梳妝臺,打開了吹風機:“我、我吹頭發……”

的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里顯得微不足道,尾音發虛,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

傅聿雙疊,姿態慵懶閑散。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目灼熱,像帶著鉤子,刮過每一寸的皮

“好,我等你。”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緒,可這三個字卻像是一道無形的催命符,讓許清歡的心跳了一拍。

不敢再看他,只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吹頭發這件事上。

人剛出浴的皮被熱氣熏得泛著一層漂亮的,從臉頰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再純白浴袍的領口深

幾縷未來得及吹干的發噠噠地的臉側和鎖骨上,愈發襯得那片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看著,就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的、專屬于他的禮

的發梢,到泛紅的耳垂,再到張而輕輕抿起的瓣。

每一個細節,都像最頂級的開胃菜,令他胃里的“”,蠢蠢,幾近瘋狂。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指已經上了浴袍的系帶,不不慢地繞著那個結把玩。那份閑適的姿態,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許清歡覺到了。

隔著布料,都能想象出他修長的手指是如何捻著那系帶的。

一僵,吹風機差點從手里落。

心臟在腔里瘋狂鼓噪,咚、咚、咚……每一聲都重重地砸在的耳上,比吹風機的噪音還要響亮。

覺到,他周散發出的那種極侵略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幾乎要將整個人吞噬。

加快了手上的作,只想快點結束這磨人的“酷刑”。

終于,發在暖風下變得蓬松而干燥。

就在關掉吹風機,準備將其放下的瞬間,後傳來布料的輕響。

傅聿起了。

他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一令人無法呼吸的

許清歡的背脊瞬間繃直,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一雙手從的腰間探了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浴袍

他的手很穩,掌心干燥而溫熱,卻像帶著電流,讓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他的手指沿著的脊骨,一節一節,極其緩慢地向上

指尖的溫度像點燃的火星,在背上燎起一片滾燙的火。

“還要多久?”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低沉又沙啞,帶著一浸染的

“我可等著頂級大餐上桌。”

“轟——”

許清歡手上一頓,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來。

什麼大餐……

可惡,把什麼了!

不等反駁,一只手便扶住了的後頸,不輕不重地。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帶著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鏡中,是自己那張窘泛紅的臉,眼神慌

後,男人微微低下頭,下抵在的肩窩,一雙漆黑的眸子過鏡子,牢牢地鎖定著。那雙眼眸里燃燒的占有,幾乎要將吞噬。

“傅太太,想到什麼了,臉這麼紅?”

他的薄磨蹭著的耳廓,那力道極輕,速度極慢,是故意的折磨。

又熱又

人的了一下,被他摟得更抓著梳妝臺冰涼的邊緣,試圖從中汲取一冷靜。

“沒,沒想什麼……”的聲音細若蚊蚋,“可能剛洗完澡的原因。”

這種借口連自己都不信。

傅聿聞言,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哦?”他尾音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不是想我吃嗎?”

這個“吃”字,他咬得格外重。

許清歡渾都僵住了,指尖不控制地抖起來。

覺自己就像一只被到絕路的兔子,而後的男人,就是那只耐心耗盡、終于出獠牙的狼。

咬著下,倔強地不肯開口。

傅聿的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研磨著。

還是這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扣著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將的臉轉了過來。

一個滾燙的吻,霸道又兇狠地落了下來。

“唔……”

許清歡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在他深不見底的吻里。

的雙手抵在他的膛上,到的卻是他噴張繃的和那顆為而劇烈跳的心臟。

空氣被他一點點奪走,窒息包裹了

開始發,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只能仰著頭,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許清歡覺得自己的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痛。

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傅聿終于稍稍松開了一些。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呼吸織在一起,空氣里全是黏膩又讓人心慌的氣息。

許清歡大口地著氣,眼眶泛紅,瓣被他親得紅腫飽滿,像了的櫻桃。

還沒來得及緩過神,忽然一輕,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然後放在了冰涼的梳妝臺上。

這個高度,讓剛好能與他平視。

之間,雙手撐在兩側的臺面上,將完全困在了自己的領域里。

“真好吃。”

他的指腹輕輕挲著紅腫的瓣,聲音啞得不樣子。

許清歡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簇越燒越旺的火,那里面有看不懂的瘋狂和偏執。

他另一只把玩著系帶的手,忽然一扯。

結,松了。

他慢慢地解開了浴袍的系帶。

被他把玩了許久的帶子,終于完了它的使命,無聲地落在地。

寬大的浴袍向兩側敞開,再無遮攔。

傅聿的呼吸陡然加重,眸暗沉得如同潑了濃墨的夜。

他的手平坦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指尖所到之,激起一陣陣戰栗。

“清清,”他俯下,一字一句地低喃,“說,你是我的。”

人窘迫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怎麼也開不了口。

“不說是嗎?”傅聿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危險的意味,“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他低下頭,滾燙的吻不再局限于,而是向下蔓延,沿著的下頜線,落在了脆弱的脖頸上。

接著,是鎖骨,是肩膀……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又像一個兇狠的侵略者,在每一寸上,都烙下專屬于他的滾燙印記。

許清歡再也支撐不住,了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他的手扶住那細腰,了上去。那強悍的,不間斷地傳遞過來。

……

今晚的汐,注定要將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