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彌漫著玫瑰沐浴和發間洗發水的甜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種曖昧不清的氛圍里。
“你……還沒睡?”許清歡沒話找話。
傅聿的眼眸沉了下去,隨手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屏幕暗了下去。
“等你。”
許清歡躲閃著他的目,腳步放得極輕,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徑直走向梳妝臺,打開了吹風機:“我、我吹頭發……”
的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里顯得微不足道,尾音發虛,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
傅聿雙疊,姿態慵懶閑散。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目灼熱,像帶著鉤子,刮過每一寸的皮。
“好,我等你。”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緒,可這三個字卻像是一道無形的催命符,讓許清歡的心跳了一拍。
不敢再看他,只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吹頭發這件事上。
人剛出浴的皮被熱氣熏得泛著一層漂亮的,從臉頰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再純白浴袍的領口深。
幾縷未來得及吹干的發噠噠地在的臉側和鎖骨上,愈發襯得那片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看著,就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的、專屬于他的禮。
從微的發梢,到泛紅的耳垂,再到因張而輕輕抿起的瓣。
每一個細節,都像最頂級的開胃菜,令他胃里的“”,蠢蠢,幾近瘋狂。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指已經上了浴袍的系帶,不不慢地繞著那個結把玩。那份閑適的姿態,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許清歡覺到了。
隔著布料,都能想象出他修長的手指是如何捻著那系帶的。
渾一僵,吹風機差點從手里落。
心臟在腔里瘋狂鼓噪,咚、咚、咚……每一聲都重重地砸在的耳上,比吹風機的噪音還要響亮。
能覺到,他周散發出的那種極侵略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幾乎要將整個人吞噬。
加快了手上的作,只想快點結束這磨人的“酷刑”。
終于,發在暖風下變得蓬松而干燥。
就在關掉吹風機,準備將其放下的瞬間,後傳來布料的輕響。
傅聿起了。
他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一令人無法呼吸的迫。
許清歡的背脊瞬間繃直,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一雙手從的腰間探了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浴袍上的。
他的手很穩,掌心干燥而溫熱,卻像帶著電流,讓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他的手指沿著的脊骨,一節一節,極其緩慢地向上。
指尖的溫度像點燃的火星,在背上燎起一片滾燙的火。
“還要多久?”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低沉又沙啞,帶著一被浸染的。
“我可等著頂級大餐上桌。”
“轟——”
許清歡手上一頓,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來。
什麼大餐……
可惡,把當什麼了!
不等反駁,一只手便扶住了的後頸,不輕不重地了。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帶著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鏡子。
鏡中,是自己那張窘泛紅的臉,眼神慌。
後,男人微微低下頭,下抵在的肩窩,一雙漆黑的眸子過鏡子,牢牢地鎖定著。那雙眼眸里燃燒的占有,幾乎要將吞噬。
“傅太太,想到什麼了,臉這麼紅?”
他的薄磨蹭著的耳廓,那力道極輕,速度極慢,是故意的折磨。
又熱又。
人的了一下,被他摟得更。抓著梳妝臺冰涼的邊緣,試圖從中汲取一冷靜。
“沒,沒想什麼……”的聲音細若蚊蚋,“可能剛洗完澡的原因。”
這種借口連自己都不信。
傅聿聞言,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哦?”他尾音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不是想我吃嗎?”
這個“吃”字,他咬得格外重。
許清歡渾都僵住了,指尖不控制地抖起來。
覺自己就像一只被到絕路的兔子,而後的男人,就是那只耐心耗盡、終于出獠牙的狼。
咬著下,倔強地不肯開口。
傅聿的上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研磨著。
“還是這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扣著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將的臉轉了過來。
一個滾燙的吻,霸道又兇狠地落了下來。
“唔……”
許清歡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在他深不見底的吻里。
的雙手抵在他的膛上,到的卻是他噴張繃的和那顆為而劇烈跳的心臟。
空氣被他一點點奪走,窒息包裹了。
的開始發,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只能仰著頭,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許清歡覺得自己的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痛。
在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傅聿終于稍稍松開了一些。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呼吸織在一起,空氣里全是黏膩又讓人心慌的氣息。
許清歡大口地著氣,眼眶泛紅,瓣被他親得紅腫飽滿,像了的櫻桃。
還沒來得及緩過神,忽然一輕,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然後放在了冰涼的梳妝臺上。
這個高度,讓剛好能與他平視。
他在雙之間,雙手撐在兩側的臺面上,將完全困在了自己的領域里。
“真好吃。”
他的指腹輕輕挲著紅腫的瓣,聲音啞得不樣子。
許清歡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簇越燒越旺的火,那里面有看不懂的瘋狂和偏執。
他另一只把玩著系帶的手,忽然一扯。
結,松了。
他慢慢地解開了浴袍的系帶。
那被他把玩了許久的帶子,終于完了它的使命,無聲地落在地。
寬大的浴袍向兩側敞開,再無遮攔。
傅聿的呼吸陡然加重,眸暗沉得如同潑了濃墨的夜。
他的手上平坦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上,指尖所到之,激起一陣陣戰栗。
“清清,”他俯下,著的,一字一句地低喃,“說,你是我的。”
人窘迫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怎麼也開不了口。
“不說是嗎?”傅聿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危險的意味,“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他低下頭,滾燙的吻不再局限于的,而是向下蔓延,沿著優的下頜線,落在了脆弱的脖頸上。
接著,是鎖骨,是肩膀……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又像一個兇狠的侵略者,在每一寸上,都烙下專屬于他的滾燙印記。
許清歡再也支撐不住,了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他的手扶住那細腰,子了上去。那強悍的迫,不間斷地傳遞過來。
……
今晚的汐,注定要將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