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子駛“觀雲邸9號”的地下車庫,許清歡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現在,不住“竹海雲居”了。
這里,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一進門,管家李姨便帶著一眾傭人,恭敬地迎了上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氣。
“傅先生好,傅太太好!”
一聲“傅太太”,讓許清歡的臉頰微微一熱,心里卻像被灌了糖。
傅聿倒是坦然得很,他下大遞給傭人,極其自然地攬住許清歡的腰,對李姨點了點頭:“嗯,都去忙吧。”
等傭人都退下後,他才低頭,在耳邊輕笑:“聽到了?以後要習慣。”
許清歡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反而更像是在撒。
傅聿牽著上了樓,推開主臥的門。
“咔噠。”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整個房間都變了樣,布置得溫馨又浪漫。
落地窗邊的貴妃榻上,多了幾個可的抱枕;床上的用品,都換了大紅,散發著濃濃的新婚氣息。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束艷的玫瑰,而窗邊則擺滿了各種玫瑰花,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而最讓震驚的,是原本空著一大半的那個巨大帽間。
此刻,里面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高定禮服和,另一側的玻璃柜里,更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名牌包包,其中不乏之前在雜志上看過卻舍不得買的限量款。
“喜歡嗎?”傅聿從後抱住,將整個人都圈在懷里,聲音里帶著一邀功的得意。
“喜歡。”許清歡由衷地說,“就是……太奢侈了。”
“我的太太,值得最好的。”傅聿在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拉著,走到帽間的一面墻前。
他按下一個藏的開關,那面墻緩緩打開,出了一個琳瑯滿目的首飾柜。
各種頂級的珠寶、腕表,分門別類地陳列著,在燈下閃耀著璀璨的芒,幾乎能閃瞎人的眼。
這簡直……像闖進了哪個公主的寶庫。
許清歡有些哭笑不得,轉過,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傅總,”故意拖長了語調,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挑了挑眉,“您可真夠勢利的,結了婚才肯下這麼大的本啊?”
傅聿低笑一聲,再度將圈進懷里,下抵在的肩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頸側。
“以前不是不肯,”他的聲音喑啞又蠱,“是怕你誤會,說我包養你,傷了我們小許總的自尊心。”
他的頭向後移了移,目灼灼地看著,一字一句,認真無比:“現在不一樣了。清清,現在我是你的老公,我名正言順地寵你,我的傅太太。”
最後三個字,被他得纏綿悱惻。
許清歡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用最霸道的語氣,說著最聽的話。
傅聿手從里面拿出一個絨盒子,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鏈。
許清歡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幾秒後。
“這是‘海洋之心’?”
許清歡認出了這條項鏈,正是去年在日瓦拍賣會上,拍出天價的那條傳奇項鏈。
“嗯,”傅聿將項鏈取出來,親自為戴上,“只有它,才配得上你的眼睛。”
冰涼的寶石在上,許清歡的心卻一片滾燙。
踮起腳尖,主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阿聿,你對我太好了。”
“對你好,是我的本能。”
傅聿收手臂,將整個進懷里。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許久,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氣氛漸漸升溫,變得曖昧而繾綣。
突然,傅聿低下頭,吻上那片思念已久的瓣……
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和濃重的占有意味。
不再是剛才那個沉穩的男人。此刻的他,更像一頭捕獵歸來的猛,急于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自己的所有完好無損。
齒間滿是他上清冽又悉的雪松香,混雜著一點點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氣,霸道地侵占了所有的。
這個吻,兇狠又急切。
許清歡的後腦被他用大掌牢牢掌住,順從地仰起頭,承著他近乎掠奪的深吻。
的呼吸被盡數奪走,肺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唔……”
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抵在他堅的膛上,徒勞地推拒著。
這微弱的抵抗,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像是在火上澆了一勺熱油。
傅聿的作愈發重,撬開的貝齒,攻城掠地,不放過任何一。
許清歡覺自己像一葉暴風雨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這駭人的浪吞沒。
整個人都了下來,雙手只能攀在他的肩膀上,才能勉強站穩。
男人的腔發出低沉的震,像是一種滿足的喟嘆。
他終于舍得稍稍松開被吻得紅腫的,滾燙的吻沿著優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那脆弱纖細的脖頸上。
“阿聿……等下……”的聲音又又,帶著哭腔,聽起來更像是拒還迎的邀請。
他本不理會。
男人攔腰將抱起,轉幾步,就將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里。
許清歡陷在沙發里,頭頂的水晶吊燈晃得有些暈。
他覆了上來,高大的軀帶著強烈的迫,將牢牢圈在下。
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的靈魂都吸進去。
“清清,”他的嗓音因為而變得格外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嚨深,帶著滾燙的溫度,“等不了。”
許清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的手,找到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那是一顆小巧的珍珠扣,此刻卻像是最頑固的防線。傅聿的指尖有些不耐,微一用力,“啪”的一聲輕響,扣子被他挑開。
一涼意瞬間竄上皮,讓忍不住瑟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他的,吻上了出的致鎖骨,重重地吮了一下。
細微的刺痛和麻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許清歡的不控制地栗起來。
男人的吻繼續向下,在那片雪白的峰巒之上,若即若離地挲著。
“……”
想躲,腰肢才微微扭,就被他用手掌更用力地按住,彈不得。
“別。”他命令道,呼吸又又重,噴灑在的前,帶來一片滾燙的意。
這種覺快要把瘋了。
恥和一種陌生的快織在一起,讓的大腦一片空白。
的小手無意識地收,指甲深深陷進男人寬闊的後背里,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紅抓痕。